他透過防毒面罩看到了少年那看死人的眼神。
小隊隊長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就在他以為對方會對自己下殺手時,對方卻轉身跑了。
他掏出了自己的配槍,抬手瞄準了那個遠去的背影,食指搭上扳機。
只要他輕輕一扣就能阻止,可......對方露出來的是後背。
他的手指懸停在扳機護圈外,僵持了好幾秒,最終憤憤地收了回來。
他不能背後暗槍傷人!
他唾了一聲,將配槍插回槍套,拔腿追了上去。
只是沒想到對方雖然揹著一個人,但奔跑的速度卻絲毫未減,步伐輕盈而穩健,像是一隻叼著獵物的野狼。
他又追了一段路,眼看距離越來越遠,心急如焚之際,突然一輛破破爛爛的小麵包車從一個岔路口衝了出來,吱呀一聲橫在了他面前。
他想要繞開,麵包車的車門卻嘩啦一聲拉開,從車上跳下來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字背心,露出結實的臂膀。
來者不善。
然而就在他警惕的時候,那刀疤臉卻快步迎了上來,滿臉關切地上下打量著他:“哎喲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沒事吧?我剛才跟我那兩個兄弟在車上吵架,沒注意到你。”
小隊隊長急著追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用不用。”
“可是你都受傷了?”刀疤臉摸了一把他臉上的血,“哎呀,你都吐血了,這怎麼能叫沒事呢?兄弟你別逞強,身體要緊啊!”
小隊隊長被他纏得心煩意亂,用力撥開他的手,語氣加重了幾分:“不關你們的事!”
刀疤臉被他這一推,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幾分委屈和受傷的表情,但還是讓開了路。
小隊隊長不再理會他們,拔腿繼續往前追,可......前方的道路上空空蕩蕩,別說是人影了,連一隻鳥都沒有。
再回頭,那刀疤臉三人也不見了。
他愣在原地,足足沉默了五秒鐘,然後狠狠地罵了一句:“MD!”
他這是被做局了!
他站在原地,氣得一腳踹在路邊的樹幹上,震落了幾片枯葉,然後掏出對講機,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挫敗:“總部,這裡是押送小隊,麥承乾被劫,請求支援。”
而此時,少年劫走麥承乾後,按照原定路線,來到了隔壁街。
空曠的馬路上,那裡停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少年把背上的麥承乾交給黑色商務車上的人。
對方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你的任務完成了,回去吧!”
少年什麼也沒說,看著黑色商務車遠去,隨後摘下面罩,露出那張稚嫩又成熟的臉。
!星武是然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