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是沉思：“或許我們誤會了，老大對今越沒有那個意思，還是那個鐵石心腸的老大。”
“......”
病房裡，沈祈瀾氣定神閒地將針頭刺入她手臂上的輸液管，緩緩推入了200CC的吐真劑。
喬今越皺了皺眉。
沈祈瀾掀起眼簾，目光掃過她剛從火場死裡逃生，還有些慘白的小臉，語氣緩和了一些：“不是直接注射，也疼？”
裝過了。
喬今越收回手，淡淡地說：“幻疼。”
沈祈瀾目光沉靜地看著她，等待藥效發揮作用。
片刻之後，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誘導性的輕柔：“從很早之前開始，我就想問，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潛入SCI做臥底？”
喬今越的目光微微渙散了一瞬，像是藥效正在起作用。
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藥物作用下的遲緩和平直：“我不是故意的。”
沈祈瀾的眉梢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測謊儀上。
監測資料上顯示，她的生理指標一切正常，沒有說謊的跡象。
難道是自己問錯了？
他沉默片刻，又重新回到了麥振謙的問題上：“麥振謙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
喬今越毫不猶豫承認：“是我！”
她看著他，眼神中是一抹冷厲：“麥振謙就是一個虛偽的偽君子，我回來，就是為了報仇！我媽媽和妹妹，還有我爸，都是死於麥振謙的手，我要他死！”
喬今越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變了，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和平時乖乖女的形象，截然不同。
但沈祈瀾眼底卻掠過一抹笑意。
他總覺得，這樣有稜角的她，才是真的她。
沈祈瀾又掃了眼測謊儀，竟然沒有一絲波動。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繼續問道：“劫車的人，是不是也是你派去的？”
“是我。”喬今越垂下眼簾，望著身上的被子。
沈祈瀾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在你暈倒地點的旁邊，發現了被燒得只剩下骨灰，與麥承乾的DNA比對結果匹配！”
“麥承乾，是你殺的嗎？”
喬今越沒有抬頭看他，左手緊緊抓著右手，指甲幾乎嵌進皮膚，聲音顫抖：“我不知道......麥振謙突然就發狂，把麥承乾咬了，然後我也被他打暈過去了......”
至於咬沒咬的，屍體都沒了，也查驗不了。
沈祈瀾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分開，避免她傷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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