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秦帝見笑了。”歐陽餘也不多說話,這種客套話他自然能聽的出來,沒必要順杆上爬。
張林則是一人登臺,武當梯雲縱穿人而過,若不是頂尖高手,必然是攔不下這武當傳人的,畢竟武當梯雲縱能位列騰龍大陸三大身法,可不是沽名釣譽。
“晴兒,不上去湊湊熱鬧?”林奇看向身邊的師妹。
“不去,什麼驪山秘境,沒興趣。”周晴撅了撅嘴,這周國公主顯然對所謂武道興趣不大。
林奇雙指一立,後背所負長劍瞬間出鞘,直奔高臺而去,林奇抬步而進,半空之中腳尖輕輕在長劍之上一點,反身再提起長劍,穩穩的落在祭臺之上,長劍歸鞘,倒也沒人過來觸黴頭,蜀山劍俠之名,在這騰龍大陸還是叫的很響亮的。
而佛宗登臺只有兩人,之前在燕都王濤雖未與之謀面,但是這二人可是切切實實的看到了王濤出手,只不過是易容的王濤而已,玄澤、玄澈二位僧人並肩而立,雙手合十,身邊也是無人接近。
而讓祭臺之上所有人都是微微震驚的一件事便是那粗布衣衫,揹負劍匣的青年男子,他把妹妹抱起放在肩頭,口中輕喝一聲,身上竟然有淡淡的血氣泛出,雖然很淡,但是久久不散,繚繞在此人周身,他雙腿微微彎曲,猶如利箭一樣彈射而出,直奔古武祭臺而去,臺上邊緣有三人冷笑看著這青年男子,好像之前便有結怨,但是此人進勢絲毫不減,彷彿沒看到阻截他的三個人一樣,狠狠的撞了過去。
“轟”
這青年男子繚繞著血氣的肉體與三人的護體真氣相撞,竟然發出爆破之聲,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青年男子穩穩的站在了祭臺之上,而阻攔他的三人都被直直的衝撞出去六七米的距離,護體真氣支離破碎,皆是手捂胸口,嘴角都流下了一律鮮血,看向那青年男子的眼神中帶著怒火與恐懼。
有一人突然上前對著這青年男子抱拳一禮:“之前承蒙劉通大哥出手相助我兄妹,未能來得及道謝,今日趙豫在這賠禮了,只不過大哥帶舍妹登臺會武,恐有不妥,趙豫可幫大哥照料一二,就算拼的失去資格,也定會保她周全。”
原來這來者趙豫之前帶著妹妹趕來洛陽的路上,地上那三人仗勢欺人,調戲其妹,青年男子劉通剛好路過,在妹妹劉琦的請求之下出手相助,便離去了,方才那三人便是想攔下劉通,報了之前他壞事之仇。
劉通依舊是那副面孔,無喜無悲,眼中依舊是被落寞充斥,好像沒聽到趙豫的話語,將妹妹從肩頭緩緩放下,便於原地盤膝而坐,閉上了雙眸,身上的血氣也變得更淡。
“趙豫大哥不用擔心我的,那位大姐姐沒事就好,那日之事只是舉手之勞,您也不必放在心上,哥哥之前說過世間女子皆是天地之花,不可玷汙。” 小妹劉琦衝著趙豫漏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甜甜的說道,聲音顯得異常稚嫩,但是極為禮貌,滴水不漏。
趙豫也是微笑回了一禮,也沒有再堅持,從剛剛劉通直接撞開三人的霸道之勢來看,這裡自然也不需要他趙豫幫忙,不過趙豫也並未離開這兄妹二人五步,隨時準備幫襯二人。
“劉通,你壞本少爺好事,今日你兄妹二人都要付出代價。”倒地一人翻身而起,顧不得擦拭嘴角鮮血,一劍直奔劉通而來,這人可是秦國臨城大族子弟,而那劉通僅僅是臨城最偏遠之地的劉家村走出來的山野之民,若是在這洛陽城被劉通折了面子,那麼回到臨城還不被笑掉大牙?
這一劍自面前而來,劉通的眼睛都沒有睜開,而他的小妹劉琦也是繼續吃著手中的甜餅,沒有做出什麼吃驚的反應,彷彿對這一切早已見怪不怪,劉通身形微側,那長劍貼著他的衣衫擦過,劉通右手手立成爪,重重的拍在了來者頭顱之上,覆住了半部面龐,劉通手心之上鮮紅的血氣湧出,那被他抓住之人全身抽搐,一滴滴的血珠從七竅緩緩滲出。
“啊”
慘叫之聲響徹整個古武祭臺,還傳遍了整個演武場,會武受傷之事比比皆是,呼痛也是常有,但是這聲慘叫彷彿來自於靈魂的吶喊,聲嘶力竭,彷彿要讓聽者都感到了發聲之人的痛楚一般。
觀景臺上的秦升等人皆是注意到了那裡,皆是目光微微凝聚,停留了幾息的時間。
“蓋師,你來自江湖,可曾見過這門功夫?”秦升問向蓋天樞。
“回陛下,不曾見過。”
“此門功夫雖然有些邪異,但絕不是碧濤閣的功夫,應該算不上魔道,我武當並無記載。”
“少林渡光神僧有事未能親至,若是他能來,想必可能知道。”
“我蜀山好像有一些模糊的記載,但是也不清楚,有些不像,記載中的那門功夫乃是攝人靈魂之法,此人這種境界,必然是做不到的。”
秦升看向半空中的古武祭臺,上面刀光劍影不斷,時不時便有人從上墜落,失去資格,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若是之前沒有記載,那便是江湖之術,這江湖路遠,還真是人才輩出啊,這一屆的驪山,可能會很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