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沒錯,哎呀,就知道王兄你見多識廣,還真是如王兄所言,遇到了一幫天殺的馬賊,我可是九死一生啊。”
王濤怎麼會相信他如此鬼話,那白青色長衫雖然佈滿塵土,但是卻並未損壞,材料更是實打實的錦緞,手中白紙摺扇的扇骨更是上號的黃梨花木,但是此人不願多言,王濤自然不會多問,萍水相逢,言語之間皆是講究點到為止。
僅僅半刻鐘,那陳揚便已經全無知覺的睡去,王濤將軍刺插在身畔,熄滅篝火,也倚樹而眠。
初晨的空氣有些溼潤,王濤睜開眼睛,伸了伸懶腰,看到那陳揚的身影已經不見,也不奇怪,將軍刺插回腰間,就往易城方向走去,但是才剛剛走出十幾步,身後便有聲音傳來。
“王兄等等我。”陳揚懷中抱著一堆野果,快步跑了過來,將幾顆遞給王濤:“剛才見王兄還在熟睡,並未打攪,就去四下看了看,找到了些漿果樹,放心,可以吃的。”
“怎麼?你不急著趕考功名了?”王濤接過野果咬了一口,味道跟蘋果差不多,就是有點微澀。
“江湖茫茫,多一個人作伴總是好的不是?”陳揚嘿嘿一笑:“王兄此去何處?”
“易城。”
“易城?那裡有什麼意思,無趣無趣,我看你也並不富裕,給你介紹個財路幹不幹?”
“說來聽聽。”
“那易城西南方向百里之處有一處野牛溝,連線崑崙山脈,經常有魔獸出沒,但是由於毗鄰崑崙,魔獸的等階都是不高,很多僱傭兵團便以那裡為一處寶地,獵殺魔獸,賺取錢財,你應該知道,魔核的價值可是極高的。”
“我這稀鬆平常的身手,對上魔獸那不是乾乾送死?”
“王兄有所不知,那僱傭兵團皆是圍殺魔獸的好手,尋常武夫尚且能圍殺,我觀王兄腳步輕盈,想必應該是一名練氣士,小弟我也是會些拳腳的,你我二人加入傭兵團賺取佣金即可,又不是與那魔獸單挑搏殺,危險不大的。”
王濤聞言倒是來了興趣,這個世界什麼最重要?錢!任你手段通天,只要在這穹頂之下,皆是離不開一個錢字,而且想必這陳揚也不能對他性命有所威脅,自己初來乍到,多瞭解一下這個大陸也是首要之選,如今多了這麼一個‘導遊’,何樂而不為?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有點興趣了。”王濤笑道。
“那你我便改道野牛溝?”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怕耽擱了趕考時日?”
“無妨無妨,去那野牛溝賺上一些銀兩,再去不遲,否則還沒到洛陽城,我便要餓死在這路上了,而且手裡得有錢了,王兄你才能去那易城銷金不是?聽聞那易城的姑娘,可是水靈的很。”
“那就勞煩陳公子帶路了。”
“好說好說。”
這萍水相逢便結伴而行的二人,便在此改道野牛溝。
此時的雲霄鎮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但也沒有找到王濤,那黃煞宗二長老徐久德被斷一臂之仇無處發洩,也不敢拿春香樓撒氣,便將王濤從崑崙山活著出來的訊息散佈出去,重金懸賞,可惜王濤半路結實書生陳揚,未去易城,陰差陽錯的躲過一劫。
崑崙二字一齣,在這易城炸起驚天駭浪,卻被幾大勢力壓下,未傳出易城方圓五十里,免得被世家大族知道,要來分上一杯羹。
黃煞宗質問清心寺,自己門下後輩被佛宗金剛掌所殺,清心寺方面有高僧出面檢視,確實是金剛掌力無疑,但是卻不是由佛宗《金剛經》內力催發,清心寺方面查閱門下名錄,也並未發現有叫王濤的俗家弟子,佛宗絕技外洩,讓清心寺大為惱怒,也開始搜尋王濤。
琳琅閣大小姐被黃煞宗半路截殺,閣主親上後者宗門問理,當看到徐久德斷臂之時,心中已經明白大半,但是一口否則並非自己出手,那黃煞宗也找不出琳琅閣還能有如此高手,此事只好作罷,但是琳琅閣主卻是不依不饒,若是不給個交代,便作勢要殺了徐久德,黃煞宗主從未見過此人如此失態,想必是那霍景芸太過重要,自己也沒底氣能大勝於那琳琅閣主,便賠償了琳琅閣一些奇珍異草,表示對霍景芸出手的道歉之禮,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