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易城通往燕都的官道之上疾馳,馬伕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漢子,七八個人從後方直直的追來,為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斷臂老者,後背揹負著一柄長劍,正是那黃煞宗二長老徐久德。
“二長老,此次那小子插翅難飛了,這崑崙山的秘密又要出世,傳說之前幾個崑崙徒帶出來的東西中,有能重塑軀體的神藥,如此一來,您老人家這手臂也沒問題了。”徐久德身畔快馬上一個中年人說道。
徐久德冷哼一聲,顯得十分不悅,自己的傷疤被人揭開,他怎麼能高興?這徐久德的眼神逐漸冰冷,透露著肅殺之氣,那開口之人也是識趣的閉嘴,快馬趕路。
“停下。”徐久德立馬於馬車之前,將這車輛攔下。
馬伕瞬間拉住韁繩,翻身下車,渾身發抖:“幾位仙師,不知小人犯了何罪?我正要帶著妻子趕去燕都治病。”
徐久德拿出畫像對比,眉頭緊鎖,用劍鞘挑起遮住馬車的門簾,發現裡面滿是藥味,一個奇醜無比的女子癱坐在馬車中,無力的看著眾人。
徐久德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又是那調虎離山之計:“走,快追,他們還在前面。”
眾人快馬而去,消失在視野之中,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馬伕瞬間翻身而起,斬落拉繩,拉起車內那奇醜無比的女子,單馬棄車離去,直奔小道,這二人正是已經改頭換面的王濤和楊晨。
此時一百二十里外的伏牛鎮,一個巨大的飛行魔獸獅鷲緩緩而落,停在了伏牛鎮演武場之上,本來嘈雜無比的演武場瞬間寂靜,所有人都分批聚在一起,看著那巨大獅鷲上走下的三人。
為首的一名中年人一身紫藍色官袍,胸前刺繡是一隻獵豹,負手而立,身畔我兩位年輕人,一個白衣摺扇,一名錦袍負手,腰間皆是掛著極其名貴的玉佩。
“這是什麼人?”人群最外圍的吳尚烈看著身畔的大哥小聲的問道。
吳尚定仔細打量了這三人一番,小聲回到:“應該是燕都那邊的當官的,紫色官服紋豹,應該是當朝三品大員,只是這樣的高官怎麼到了咱們這小小伏牛鎮?”
“管他呢,不過這獅鷲還是霸氣,如果咱們能弄到一隻,那狼屠也能在這燕國有些名號了。”吳尚烈嘿嘿一笑。
吳尚定沒再搭話,只是看著演武場的動態。
人群之中一道黑影走出,站於那官袍中年人身前五步之處,單膝跪地,一手叩地,一手負後,恭敬道:“回大人,大小姐最後出現確實是在此地,野牛溝外圍也發現了‘烈焰訣’的痕跡,還有狼屠傭兵團和長關傭兵團戰鬥的痕跡,長關傭兵團未有活口。”
那官袍中年人微微點頭,凌厲的目光掃向四周:“既然長關傭兵團未能留下活口,那在座的各位,哪個是狼屠傭兵團的當家人?”
此言一齣,演武場眾人譁然,人流瞬間分開,所有人與吳尚定的狼屠傭兵團瞬間涇渭分明,更是有不少人竊竊私語。
“哼哼,我說怎麼最近看不到長關傭兵團的人,怪不得呢,原來真是被狼屠滅了。”
“這狼屠平時看著人畜無害,沒想到下手如此狠辣。”
“這大官難不成是長關背後勢力?早聽說長關背後有一個大勢力支撐,如此看來是了,嘿嘿,這狼屠攤上事了。”
“.......”
官袍中年人的目光留在了吳尚定身上,主動開口:“那書生打扮的女子去哪裡了?”
吳尚定抬手抱拳一禮:“回大人,我並未見過您口中所說的...”
此言未完,那官袍中年人隨手一揮,十丈之外的吳尚定胸前猶如重擊,被這道罡氣狠狠的推出三丈之遠,一口鮮血噴出,直接癱在了地上。
“大哥。”吳尚烈瞬間抽刀,被三丈之外的吳尚定出聲打斷,但是刀仍是沒有歸鞘,而是雙目通紅的看著演武場中間的四人。
官袍中年人再次發聲,平靜如水無波:“吳團長好像沒聽懂,我是問她去哪了?而不是問你見沒見過。”
“小人真未...”吳尚定再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