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之中一處比較偏遠的小客棧,王濤已經卸下斗笠,坐在床上盤膝調養,他身體多處出現裂痕,剛才身體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樣,他徹底成了一個看客,從他身體裡迸發出的力量更是他可望不可即的。
“呼。”王濤吐出一口濁氣:“你是誰?我知道你在。借人東西,總要現身一見吧?”
王濤自言自語,但是良久並沒有人回應,未知的事情總會讓人不自覺的恐懼,就在王濤心中亂想的時候,一個虛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手上的戒指名為‘天炎木戒’,我在戒指中,只剩半個靈魂了,剛才的分天手和神虛步已經幾乎掏空了我所有的魂力,我現在很虛弱。”
王濤這時才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又恢復了常態,漆黑如墨,卻有了幾分光澤。
“你是他們口中的唐家之人?”王濤試探性的問道。
“一言難盡,我等了兩千年才等到一個洪荒戰體出現,藉助你那獨有的真氣才能甦醒,著實不易,我要沉睡幾日恢復魂力,那女娃娃與我有幾分聯絡,照顧好她。”
“喂喂喂,你讓我照顧人,至少也得給點東西吧?”
“嘿,兄弟?還在嗎?前輩你那分天手不錯,教教我?”
“前輩....?”
王濤自言自語多句,卻再也沒有一個聲音回應,王濤舉目望去,坐在屋內木椅上的黑衣少女怒目圓睜,想開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身體也動不了,明顯是之前被趙家之人鎖住了穴位。
王濤過去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黑衣少女,之前買首飾的時候竟然沒有注意,十八九歲的樣子顯得有些稚嫩,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誰看了都會新生喜愛,梳的整齊的長髮有兩縷從肩膀搭在胸前,一副鄰家小妹的模樣,配合夾雜著金絲的黑色衣裙,別有一番女子風情。
“嘖...”王濤吧嗒一下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我不會解穴...”
夜凰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彷彿在說你剛才在外面那麼神氣,怎麼會連個穴道都不會解?
“要不我說位置,位置對了,你就眨眨眼?”
夜凰眼皮動了動,表示同意。
王濤雙手在夜凰身上來回打量,也沒敢放下去:“男女授受不親,這....”
夜凰雙目死死我往下看,眼白都佔據了一大部分,王濤一副瞭然的模樣:“瞭然瞭然,胸是吧?”
王濤雙指之上匯聚上著真氣,在夜凰胸前上部的位置輕點兩下,但是夜凰雙目之中的怒火更盛。
“不不不...你別激動,我這不是第一次嘛。”王濤又是兩指點出。
第四次之後,夜凰一腳踢在了王濤兩腿中間,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王濤臉上。
王濤捂住小腹,這種疼痛已經無法形容了,超越了痛的範疇,根本無法形容,全身無力,想開口,卻一直說不出話,右手顫抖的指著夜凰,眼神中透露著不可思議。
“怎麼?佔姑奶奶這麼半天便宜,這都算輕的。”夜凰活動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微哼一聲。
“你...你走...”王濤大口的喘著,癱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搖頭。
夜凰大搖大擺的倒了一杯茶水,二郎腿一翹,把衣裙拉下來遮住雙腿:“我哥呢?”
“我不認識你哥。”
“你不認識我哥,你救我幹什麼?”
“不是我救得你,是這戒指裡的人救得你。”
“你當我是小孩子啊?‘懸空石’做的首飾,我自己也有,這裡面根本不可能有活物。”夜凰把上衣內的項鍊拉了出來,衝著王濤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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