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字還沒出來，就被酒氣燻得短路了。
閃了兩下，系統公告打了好幾個酒嗝，消失了。
半柱香的工夫，伊萬諾夫少校和大娃趕到山洞口時，還沒來得及往裡衝，一股酒香就直衝他們的天靈蓋。
伏特加的味道他最熟。
但今天這酒氣裡還摻著別的。
有股子荷葉蒸糯米的清甜，又混了點陳年漿果的酸澀，甚至還有一縷極淡的野蜂蜜香。
他吸了吸鼻子，轉頭看向大娃。
大娃也正抬頭看他。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往裡邁去。
洞內的景象讓他們愣在原地。
石臺上橫七豎八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器。
每個碗裡都盛著顏色各異的酒液。
蛤蟆精抱著個荷葉封口的陶罐，臉上泛著微醺的紅光，湊到爺爺面前炫耀：“這壇是我自己釀的荷葉酒，埋了大半年，不比伏特加差！”
爺爺接過石杯抿了一口，點點頭：“還行。”
爺爺把石杯往石臺上重重一擱，瞪著蠍子精那隻還懸在半空中的手。
嗓門大得整個山洞都在嗡嗡響：“大王，你酒品這麼差？居然出老千！你當我喝多了看不出來你剛才出的是石頭？”
蠍子精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用極其嚴肅的語氣辯解：“嚴格來說，這不是我出的剪刀，我主觀上想的全是石頭，但是手它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算在我頭上。”
“手有自己的想法？我看你是臉皮有自己的想法！”
爺爺的眼神里寫滿了：我看你接著編。
大娃站在洞口吸了吸鼻子。
他剛才一路跟著伊萬跑過來，灌了滿肺的伏特加酒氣。
現在又聞到了各種酒香，饞的他口水都流了出來。
他和伊萬兩人對視一眼。
同時露出了一種來都來了的表情。
大娃舔了舔嘴唇，毫不客氣地擠到石臺前，從蛤蟆精懷裡一把撈過那個荷葉封口的陶罐，仰頭灌了一大口。
酒液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他用袖子一抹，打了個跟伊萬同款的酒嗝。
“比伏特加差了點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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