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測廳裡警報聲和叫罵聲疊成一片。
主控屏上密密麻麻跳著各種離譜資料：
左邊是地底秘製狗糧的即時銷量曲線，一路飆紅直衝七位數。
中間迴圈回放著三局波波攢對局。
右邊飄著「副本控制權移交倒計時」的提示。
底下還掛著條網友刷上來的熱搜：#葫蘆山紙紮鋪波波攢贏麻了#
負責人站在控制檯前，臉黑得宛如一個大黑蛋。
要是能靠臉產墨，他都能養活一個全職網文作者。
比如作者我本人。
褐色的咖啡順著指縫流了滿手他都渾然不覺。
他猛地轉頭盯住身後縮著脖子的副手。
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告訴我，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副手大氣都不敢出。
只敢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九百九十九年！我們砸了多少天選者的怨念來滋養的終極武器？啊？”
負責人指著螢幕上小白蛇舉著狗糧桶激情帶貨的回放。
氣得手都抖成了帕金森。
“結果呢？他不去復仇不去殺人，先是玩什麼波波攢，現在擱這兒當起狗糧主播了？還叫什麼壽衣？我看他是忘了自己是幹嘛吃的！”
負責人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他直接來了一手桌面清理大師，
“還有蛇精蠍子精！倆壓陣的反派 BOSS，不好好抓葫蘆娃煉七心丹，天天在家種葫蘆醃酸菜，認兒子認得比誰都快！”
“葫蘆娃更離譜，降妖除魔的本分全丟了，跟著個扎紙人的學幹殯葬，取的名字一個比一個陰間！”
“現在倒好，我們終極武器連個波波攢賭約都能輸！我們堂堂萬界國運系統，輸給一群玩童年遊戲的妖怪小孩？你說！這都是些什麼狗屁東西！”
副手顫巍巍抬起頭，小聲說：“老、老大……資料顯示姜芷的取名天賦和反向治癒技能干擾性太強，NPC自主意識偏離值已經破錶了……”
他頓了頓，偷偷瞄了眼負責人的臉色，加了一句：“但是……他們的幸福值好像衝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句話說完。
負責人體內的小火苗徹底點燃了。
“幸福值？！我要的是國運掌控！是他們打打殺殺！誰要他們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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