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送到我們電梯門口，便沒再跟上來，她還有一堆事兒要善後，只在電梯門關上之前，低聲對沈予安說“照顧好她。”
電梯一路下行，沈予安抱著我穿過大堂走到我來時狹長的走廊，看到西周沒有人了，我把頭上蓋著的絲巾給掀掉，掙扎著下來。
“阿正的車在後面，送你回去。”
“不用，我開車了。”
我邊走邊拒絕了他，他跟在我的身後，沒有再堅持。
剛走出後門，就看到後門旁邊的長椅坐了一個女人，手裡夾了一根菸，忽明忽暗的在夜裡閃著。
她看到我後立刻把手裡的煙給碾了，站了起來，像是故意在等我。
身後沈予安也跟了上來，看到這一幕，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林風姐，沈總。”
是陳念。
我看了一眼沈予安，不知道陳念在等我們倆中間的誰。
沈予安的臉有些尷尬，畢竟這是剛才他懷裡的女孩，現在我的眼神竟讓他有些不敢首視。
我重新轉過去，看向陳念。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我才確定，她是在等我。
“沈予安，你先走吧。”
“那你注意安全。”
他對我說，然後朝陳念點了點頭，走向了遠處阿正旁邊的那輛車。
等沈予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了，我看向面前的陳念，笑了一下，示意她可以說了。
“林風姐。”她往前走了兩步，遞過來了一個袋子，“這是何總讓我給您的衣服。”
我低頭一看，這才想起來身上還穿著服務員的衣服，立刻接了過來，“小何呢？”
“何總還有客人要接待，看我在這休息，就派我在這等著把衣服交給您。”
我客氣向女孩道謝，但我說完，她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有事嗎？”
“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林風姐，你放心。”她又往前挪了半步，她比我高個幾公分，因為離得太近讓我有些壓迫感，我不太喜歡。
“但我想問您個問題？”
“你說？”
“您為什麼今天指名讓我去陪劉局。”她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口吻裡有疑惑，還有一絲很難讓人捕捉到的抱怨。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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