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
她這副蠢樣子難道不就像當時去送上門和方青棠斗的我嗎?
“周清逸讓你來找我的?”我挑了挑眉。
她許是猜到我會問到這句,像是早有準備似的掏出手機,我瞄過去,發現屏保竟是兩個人的合照,女人被他摟在懷裡,笑的燦爛。
他是一個如此注意自身影響的人,卻給了她,我都沒有的待遇,還好意思給我說“沒有人能超過你的位置。”還“逢場作戲。”
我咬了咬後槽牙,盯著女孩看,她撥通了那個號碼,摁下揚聲器,斜睨著我。
電話被接通,我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己經一個月沒有聽到。
“怎麼了,念念?”
心如刀絞,周清逸,你還不如首接給我一刀來的痛快。
“喂,寶,我來找林風姐了,我想借她車開開,她好像不怎麼同意,你跟她說說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你把電話給她。”
女人揚了揚下巴,做了滿鑽美甲的手遞過來手機。
“喂。”我努力裝作淡定。
“喂,林風。”
一個是念念,一個是林風。
“說。”
“把車給她開。”
“別墅要不要一起給?”
“呵”電話那頭的男人竟然發出一聲嗤笑,“這麼久沒見,脾氣還是這麼臭——”
我首接將電話結束通話,多聽一秒都不利於我的孩子發育,接著將電話摔到那女人的臉上,面無表情,“鑰匙在門口鑰匙架,拿完趕緊滾。”
她倒也不生氣,“姐,你也別老和周總慪氣,到時候孩子氣沒了,還得回金碧輝煌上班,估計都不行,那邊不要生過孩子的女人——”
“你這個賤女人,說話如此狠毒——”邵姨聽到後沒忍住,但礙於她的身份,也只敢開口罵。
我抬頭看她,也被她的惡毒震驚到了,她是在恨我一開始讓她陪老頭,還是恨我甩在她臉上的一巴掌,或許都有。
她站在那笑著,像畫皮裡的妖精,和那天激怒我打她之前一模一樣。
隨即女人朝我擺了擺擺手,走出了家門,開著那輛紅色跑車,揚長而去。
我恨極了周清逸,在家發了好大一頓瘋,能砸的、不值錢的東西都被我砸了,老孫聽到房間叮叮咚咚噼裡啪啦的聲音,也不敢進屋,邵姨也不敢攔。
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苦,只能任由我發洩,再不發洩,他們怕我死掉,跟這比起來,砸點東西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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