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太太的朋友,和她約好了時間。”我有些不好意思對為我開車門的男人說。
“是林小姐吧,太太己經交代好,請隨我進來。”
我跟著男人穿過鵝卵石的小徑,穿過草坪,穿過一片園林,來到了看似主宅的建築,風景不錯,但我無心觀賞。
門被從裡面拉開,送我過來的那個男人沒有進來的意思,給我做了個請的姿勢就退下了。
“林風——”女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我抬腿走進去,正看到方青棠從樓上下來,穿的十分居家,看到我她轉身對傭人說,“把小少爺抱下來。”
我立刻笑著迎了上去,“周太太,謝謝你今日可以讓我過來看看孩子。”
“好端端怎麼就感冒了呢?”我繼續問。
“先別急,過來坐。”
她將我引後面,穿過大廳,後面是片竹林,再往前走,豁然開朗,是比前院更私密的小花園,草坪修剪得如同天鵝絨,我隨著她繼續走,感覺到她並沒有著急讓我看孩子,這次叫我過來可能另有企圖。
終於她帶我落座到一個涼亭內,秋高氣爽,十分宜人。
“坐。”她坐在了亭內的藤椅,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緊跟著我見過的照顧念安的那個保姆,也推著孩子跟了過來,念安看到我後張牙舞爪,伸出手往前方夠,小臉因為興奮雀躍而變紅,嘴裡還不住的發出“ma——”的音節。
我噌的站起來,從那保姆的手裡接過來,用臉去感受他的體溫,體溫正常,精神頭也很好,也沒有咳嗽。
我疑惑的看向坐著的方青棠。
她抬眼看了一眼保姆,讓她退下了,在這座涼亭裡,只留下了我們二人和孩子。
我將念安放在小車裡,也坐了下來,問她,“你最近怎麼樣?”
我看向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她的氣色並沒有很好,好像被肚子裡的孩子抽乾了精氣神兒。
“還好,你呢?”
她也問向我,再次相見,昔日的情敵,現在竟有了惺惺相惜之感,我們都愛過一個男人,也曾為了這個男人劍拔弩張,為這個男人孕育後代,但現在竟然可以毫無情緒坐在這裡聊天,也是戲劇。
“還好,我看著孩子沒什麼不舒服的。”我看向小車裡咿咿呀呀的寶寶。
她沉默了,為我倒了杯茶,“我被軟禁了,出不去門,林風,我只能找你過來。”
女人的話讓我一驚,“為什麼軟禁?周清逸做的嗎?”
她扯出一抹苦笑,“本來都要離了,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他對那件事兒挺介懷的,可能怕我出去找別的男人吧,可以理解。”
我回想起,其實是周清逸安排的許銳勾引方青棠的這件事情,沒有多少人知道,方青棠到現在可能還覺得是我安排,並且自己也沒控制住,才背叛了家庭。
我更不可能告知她實情,但看向她的眼神里增加了一絲憐憫。
我沒有說話,接著看她說,“他對我看的很嚴,估計在生下孩子之前,不會讓我出門,也不讓我的朋友過來,但他對你過來並不在意,畢竟在他眼裡,咱倆是仇敵,不是朋友。”
“那你今天喊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兒,或者是,我能幫你的。”
“最近外面是不是發生了許多大事,那個女孩子死了,那個綁你的男人也死了,聽說金麗華的店也被查了。”
。頭點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