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開口,男人這時拉開車門上了車,看到我正在打電話,首接躲了過去,對話筒那頭低低的說了句,“誰?”
“是金姐。”我回答。
“林風現在在我這,你在後院守著的人可以先回去了。”
那邊女人回答了什麼,我沒聽清,電話就被他掛了。
車子啟動,我依舊呆滯的看著前方,無法理清頭緒,也不知男人要帶我去哪,如同一葉浮萍在這黑夜裡飄蕩。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到了男人別墅的樓下,我跟著他下車,沒有多問,他牽著我往裡走,回頭對阿正說了句,“醫生什麼時候到。”
“己經在家裡等著了。”
男人點點頭。
我猜不透男人的意思,不知是那瓶威士忌的原因還是房間裡的那盤薰香,我總感覺今晚自己好像笨笨的。
進門後,客廳己經坐了個女人,應該就是阿正口中的醫生,隨身提著一個醫療箱,先向沈予安問好後,又看向我。
“沈總,方便我領太太到臥室內單獨檢查嗎?”
男人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我心裡大概有數是檢查什麼,之前同樣這個房間,也有過相似的事情,只不過這次醫生換成了女性,我乖巧的隨女人走向房間。
半小時後,女人檢查完畢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沈予安己守在了門口,二人站在走廊裡談話,並沒有避諱我的意思。
我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
“太太沒有明顯皮外傷,初步判斷,可能今晚吸入了一些藥物再加上快速飲酒,所以現在意識有些模糊,明早看一下情況,如果依舊這樣,就去醫院驗個血。”
男人點點頭。
“那有沒有?”男人開口,那女醫生立刻心領神會,接上了話。
“今夜沒有發生性行為的痕跡。”
沈予安向女人告別後,推開門,坐到我的床邊,我靠在床上一動不動,床頭開了一盞小小的檯燈,溫馨又明亮,和那個房間截然不同。
雖剛才己經被上過藥了,但是我的臉依舊腫痛,他的眼底猩紅,靜靜的看著我,最後說了一句,“先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我點點頭,己經凌晨兩點,確實該睡。
檯燈被他關上,男人站起身。
“你去哪?”
“我去樓下睡。”
原來這就是沈予安生氣的方式,不同於周清逸的暴戾狠絕,想置對方於死地,沈予安溫和、理性,但也讓我無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