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抬頭,“為什麼?”我問。
“這邊顯示這個賬戶屬於離岸專戶,僅可定向對外支付,不接受外部的隨意匯入。”
缺少金融知識的我,對她的話半知半解,有些不太相信的看向她的操作電腦。
“你確定賬戶沒有弄錯嗎?”
“林小姐,這個肯定是沒有錯的,建議您聯絡一下匯款人。”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筆錢給退回去,就當沒有昨天那檔子事兒了,也就當沒有做過這筆交易了,現在錢還成了燙手山芋了,躊躇了幾分鐘,我將電話給陸兆麟的助理打了過去。
“林小姐。”他好像在故意等我,電話接的很快。
“那個,你好。”我有些吞吞吐吐,“是這樣,當時陸總讓我去幫他忙的時候,答應給過我一筆錢,現在事情沒辦好,錢自然是不能收的,但是我剛才來銀行想把這筆錢退回去,銀行卻說這個海外賬戶只可支付,不可隨意匯入。”
我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麻煩您問一下陸先生,我怎麼退回,或者請提供給我一國內的賬戶,我給退回一下。”
“哦。”男人的態度有些雲淡風輕,接著又說,“陸先生給我交代了,這筆錢就當是他給小沈先生和林小姐的賀禮了,不用退回。”
“不不不——”我忙拒絕,“這不合適,金額太大,我不敢收,況且沈總並不知情,我是無論如何都要退回的。”
“林小姐,沈先生不知情便不知情,您就自己收著,陸先生說了,事情沒辦好,不是您的錯,以後我們家大小姐嫁到沈家之後, 你們免不了一起相處,希望您能不計前嫌,您就收下,這點錢,對於我們陸家而言不算什麼的。”
我還未來得及反駁,男人就將電話掛了,再打過去的時候,就己經是關機。
我開車往回走的路上,還因為這筆錢而惴惴不安,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是我從小就知道的事兒,更何況是拿的陸家的,他們確實家大業大,但也絕對不是慈善機構,拿了1500萬的錢,肯定要做1500萬的事兒。
我是絕對不想再為他們做事,想到這裡,我暗暗決定還是要將這筆錢退回去,等明天還是要繼續打電話。
我到沈予安別墅的時候剛好六點,車庫己經停了他的車。
我推開門進去,客廳竟烏壓壓坐了五六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沈予安的這個別墅不同於我的那棟,我那棟是周清逸用來養情婦的,所以用品裝修一應都是女性風格,男人也基本不會往那裡帶,所以我平日裡除了他本人和邵姨基本誰都見不到。
但是沈予安這裡,想來除了我,他之前也並不讓陸靜言過來,更像一個單身男子的住所,所以除了休息,有的時候也用作辦公,招待自己親密的客人和私密的商務,公司的人也會來家裡商談和彙報。
我剛走進去,所有人都抬頭看我,除了阿正和那個金絲眼鏡的男人,其他都沒有見過,他們明顯一愣,阿正向我打招呼,“林小姐,沈總在書房接電話。”
之前都是喊嫂子的,現在真的確認身份後反而又喊起來林小姐了,我知道阿正也在生我昨晚跑去陸宅的氣。
“哦,不用打擾他。”我將外套交給保姆,繼續說,“我先上樓休息一下,你們先忙就好,我沒著急的事。”
阿正向我點點頭,其他男人也隨他一起向我點頭告別。
上樓之後,我並沒有忙著進房間,而是躲在了樓梯拐角處站了一會,準備聽聽樓下都說什麼,這次沈予安從港城回來,我就感覺有些不對,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他在預謀著什麼,絕對是這樣。
我聽到樓下金絲眼鏡開了口,“現在目前證據還不是很充足,關鍵是要找到老沈總身邊的助理。”
阿正回覆,“我真後悔,上次就該控制住他的,現在卻像人間蒸發一樣。”
說到這,沈予安從書房出來了,身著一件白色亞麻襯衣,我看不清他的臉色如何,他端了杯茶,耳朵還在聽電話,先抬頭朝二樓看了一眼,我忙往後縮了起來。
”。說再日明,了散先就天今“,說他見聽就,來出探頭將新重我等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