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沈予安是榮辱不驚的人, 心裡有盤大棋自然就不在乎一時的丟盔棄甲。
“你在我眼裡,從沒變過。”
我看著男人的側臉,情不自禁握住他的手。
他轉過頭,深情款款,“怎麼突然這麼說。”
“他們都在欺負你,欺負你無父無母無人照應,特別是那個大太太,戲演的極差。”我咬牙切齒。
我是真心心疼他。
男人目光灼灼看著我,將我的焦躁安撫下去,“不會一首這樣的。”
我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大太太的髮型一首是今日這樣嗎。”
我平日裡見到的像她這個年紀的夫人,很少在出席如此隆重的場合時,依舊將頭髮散下來。
沈予安抬頭回想,”除了父親葬禮那日,好像很少把頭髮散下。“
我沉默不語。
“你發現什麼了?”他問。
“查查大太太的男女關係吧。”我說。
他的臉色有些震驚,隨即變得沉重,低低的說了聲,“好。”
*
自那日從訂婚宴回來,兩邊都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行動,大家都互相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對勁,沈予安告訴我說大房那邊己經在查沈崇山是否有隱秘的遺產給到他。
而沈予安明面上我知道的還在查沈崇山助理——趙玉的行蹤,暗裡的也在查大太太的私生活,這兩者同樣難查,我看到每日阿正都是愁眉苦臉的來彙報。
他們緊鑼密鼓,我卻樂得清閒,忙著自己的畢業以及畢業季的找工作,我這個專業對口工作十分受限,最好的出路當然是出國深造,在國內的話就是能考進大劇院。
班裡大半的同學除了家裡有錢送出國再去讀國外的音樂學院的,其他家庭條件不太好的都在準備各地的歌舞劇團和歌劇院。
我也不例外,但其實我想進國家大劇院也很簡單,院裡有一個舉薦名額,許院長找我談過一次,問我要不要,我看他面色有些糾結便知他不是真心想給我。
“給成績更好的同學吧。”我說,“我的課時缺課嚴重,也不連貫,如果是硬給我,會引起民憤。”
他許是也考慮到這點,相對於討好我身後的人,自己的仕途更重要,看我這樣表態,瞬間表情鬆懈下來,但還是補了一句,“但你的專業能力是夠的。”
“您都說我的專業能力夠,那我自己考不就成了。”我豁達的朝他笑。
從男人辦公室出來之後,閒來無事,想起向月的邀約,便給她打過去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聽了。
那邊傳來女人的甜甜的聲音,“林小姐。”
“向月,之前一首在忙,忘記回覆你,實在抱歉,今日學校放假,寒假開始,才有空約你喝茶。”
意料之中,那邊很爽快的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