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DNA鑑定。”
他倒了杯茶給我,“是的,外面的人擠破頭,都想證明裴司令和周家的關係,對於你來說唾手可得,林風,這是你的保命符。”
“為什麼?”
“不為什麼,可能是我想多了,我怕裴家會害你。”
“你護不住我嗎?”我端起他給我倒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我怕我疏忽,以防萬一,林風,這就是你的盾。”男人握住我的手,“你給自己和念安做一份親子鑑定,再用這根頭髮和念安做一份,不到萬不得己的時候,不要拿出來,萬一以後,我是說萬一,我疏忽,你落入了那老頭子的手裡,這應該能保你一命。”
男人緊緊攥住我的手,讓我的手甚至有一絲疼痛,我沒力氣抽出,看向面前的男人。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拿給我,為什麼那天真心話的時候不說,我們不是不在一起了嗎?倒讓外人來通知我。”
這是我最後一個疑問,如果他能回答,我便可以原諒所有。
“抱歉,這是我作為男人的私心,我總不能說我要讓你看到你的前夫——”男人停頓了一下,“哦不,是你的前男友有多壞,我只能把事實擺在你面前,讓你自己看到,才顯得我這個人正首。”
他的理由有些荒誕,讓我笑了出來,但隨後襲上心頭的是悲涼。
我和他同樣西面楚歌,同樣腹背受敵,我也深知他現在孤立無援,在沈家的只空有股份,沒有實權,從港城被踢到京北,現在大房人又追到京北給他下馬威。
現如今,無所不用其極,來逼他交出股份。
即使這樣,他竟還騰出手為我找尋能保護我的盾,防止他顧不上我的時候,我能拿出來自行保護自己。
這樣比下來,相對於周清逸那句蒼白的,“以後你的事兒我把不住了。”然後從那以後便裝不認識我的行徑。
沈予安有情有義的多。
我的喉嚨被湧上來的酸楚噎住,努力壓下去,我看著男人。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說。
“什麼?”
我輕咬嘴唇,準備與他坦白,自己那日在酒店除了聽到沈伯安向周清逸討要我之外,還聽到了什麼,這是一把好刀,我要交給他使用。
他一定會有分寸,不會牽扯到周家。
正當我開口說之時,門口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我和男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保姆將門開啟,只見阿正興奮的跑進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沈予安眉頭微皺,顯然是對阿正方才不夠穩重的表現不滿意。
但阿正並不在意,依然興奮,“沈總,有事兒彙報。”
“什麼事?”
阿正並沒有著急說出口,回頭看了眼保姆,“我們還是去書房說。”
我和沈予安互相對視一眼,猜到興許是下邊查到了什麼重磅訊息,才會得意忘形失了分寸,我們三人站起快步離開客廳,走進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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