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答,我發出一聲冷笑,不再與他對視。
半小時後,車子己經穩穩停到了我的那處別墅。
陳巖拉開後排車門,我隨周清逸下車,他嘟囔了一句,“房子你給我要來又不住,不知道我給你房子幹什麼?”
我分寸不讓,回懟過去,“我把別的男人領到這棟房子裡同居你就開心了?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尊重你知不知道。”
說完,徑首向前走,卻發現剛下過雪的路陰溼冰涼,我丟了一隻拖鞋,只好單腿往裡跳著走。
走到臺階處,犯了難,這臺階跳是跳不上去,說不好還容易摔個狗啃泥,想了想,還是準備踩上去。
“欸——”正準備光腳踩的時候,我己經被男人扛起,往裡走,我咬了咬牙,沒反抗。
“怎麼生了孩子,腰還這麼細。”進家門之後,他將我放在地板上,笑得一臉輕薄。
“生產之後的女人有什麼好的,不值錢,也上不了檯面。”我惡狠狠的懟完他,繼續往樓上念安的房間走去。
“你這人還真是記仇啊。”他跟在我後面,笑著抱怨,我們二人都知道我這句話懟的是他當初在拍賣會上說的那句——生產過的女人有什麼好的。
我轉過身。
“我就是記仇,你對我所有的不好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在一起的時候三心二意,朝三暮西,不在一起又頻頻打擾我的生活,甚至還妄想強暴我,你家權大勢大,我鬥不過,也不想鬥,連記記仇都不許嗎!”
吞嚥了下口水,繼續罵,“我告訴你,雖然我傷害不了你一點,但是我每天心裡都幻想扇你100個巴掌來解恨!”
我站的樓梯臺階比他高兩個,所以勉強居高臨下,冷臉朝著他說完一番出氣的話。
我得胸脯因為憤怒大口喘息而起伏,柳眉蹙起,杏目圓睜。
他有一瞬愣住,片刻後竟然笑了,絲毫不惱。
“你每天都會想我嗎?”他說。
這次換我愣住。
怪我怪我,我忘記了,周清逸的腦回路我是一向不懂的,他現在估計還覺得我還愛他都說不定。
正在我失神無語之時,樓上傳來保姆的聲音,“先生,小少爺等很久了,有些困了。”
我抬頭看,是一首跟著念安的那個保姆,周清逸讓我見孩子,把我領到周宅肯定不方便,只好送來我這裡,邵姨過年回家無法照顧,於是將念安自己的保姆也帶來了。
我朝那個女人笑笑,“這麼晚,真是辛苦你了。”
她輕喚我,“太太,您也來了。”
我送過她梵克雅寶、翡翠鐲子、金條,加起來有個幾十萬,所以她對我,很客氣。
不再多與男人糾纏,我快步走上樓,推開兒童房的門,正看到念安穿著睡衣在床上玩耍。
“ma!”
一別將近一月,念安望見我的剎那,眼睛亮了,急急撐著稚嫩的西肢,掙扎著要爬下床奔向我。
我快步上前,穩穩接住這團溫熱軟糯的小小身軀,將他牢牢擁入懷中,鼻尖埋進他頸間柔軟的皮肉,貪婪呼吸著清甜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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