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豎著手指引導角度,常廷只好忍著氣配合。
周正正盯著他的眼睛:“現在,你的瞳孔裡倒映不出自己的手機屏了。”
常廷僵硬地挺著脖子保持姿勢:“那個房間裡有壁燈,可能是燈光。”
“如果不是燈光呢?”
常廷想放鬆脖子:“不是燈光是什麼?”
“別動!”周正正制止他,然後舉起自己的手機,對準他的視線,鏗鏘有力地說,“是手機屏的倒影!”
周正正手機上,顯示的正是寫著標題的漫畫封面。
一剎那,常廷中邪似的,彷彿變成了當時的於愛愛,不由自主念出聲來:“彼岸的讖語……”
“對,就是這樣。”周正正眼裡灼灼閃光,“只是於愛愛不認識“讖”這個字,念成了“非”!師父你比她有文化!”
“我用你誇!”
常廷撥拉開她的手機,晃了晃頭,甩掉邪門的鬼附身感:
“你是說,於愛愛錄這段遺言的時候,現場還有一個人,用另一支手機給她提詞?”
“我懷疑是這樣。”
“只懷疑沒用,得有證據。試過提高影片清晰度嗎?”
周正正坐回電腦前:“影片不是原始影片,上傳到某音時經過了壓縮,清晰度不夠。”
她點動著滑鼠,把眼睛部位放得更大,“即使用超解析度技術,也看不清瞳孔中光斑的清晰影像。”
常廷掃她一眼:“既然看不清,為什麼要懷疑?”
周正正鬱悶地說:“之前跟您說過了,於愛愛墜樓之後,我感覺樓梯上方有個人。”
“感覺是會出錯的。”
“難道是我想多了嗎?”周正正也有些動搖。
常廷沉默一陣,吐出兩個字:“證據。還是要找證據。感覺、猜想,都沒有用。假如民宿房間裡曾有第二個人存在,那麼,應該能留下痕跡。”
周正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我去問問痕檢那邊有沒有發現!”
看著徒弟急匆匆的背影,常廷嘆了口氣:“這是受刺激了。”
又自語道,“沒事兒,年輕人受點挫折好啊,挫著挫著就麻了。”
他抱起雙臂,長腿搭到在桌子上,撐得椅子兩條前腿離地,舒適地前後晃著,閉上眼睛,把細節在腦子裡一遍遍地盤。
過了一陣,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想得專注,也沒理。
肩膀突然被用力拍了一下。
“師父,有發現!”
。翻椅仰人,衡平去失子椅條兩的地撐,防及不猝廷常
。閃閃忽忽字個幾”告報檢痕“,紙張幾著晃爪舞牙張方上在正正周見只,裡星金片一的前眼,上地在躺他
:中耳的響嗡嗡他進傳才音聲正正周兒會一了過
”!現發大重有!了來出告報檢痕場現“
。著嗦哆,指手一起豎廷常
”?麼什說你父師“:問地激,腰下彎正正周
”……祖滅……師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