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廷眼中放光,接過信封。
看完信,拍了一把大腿:“原來邢么是嵐周人,或是在嵐周生活過!十年前邱松出事,同一年,他去到藏墨基地當助理。
“看來他身上背的案子,就是邱松的命案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荷抱起手臂,不滿的說:“什麼意思,我的工夫不是工夫嗎?”
常廷:“……說錯了,對不起。”
張佑停下記錄,驚訝地抬頭看了一眼他常哥。
“這我得記下來。常哥……懂禮貌了……”張佑嘀咕著刷刷寫。
常廷惱火道:“哎這個不用記吧?”
張佑裝沒聽見。
常廷悻悻地,捋了一遍思路:“咱們兩邊的資訊串聯起來,就是——嵐周市金達汽修廠的員工邢么,於十年前,殺害在清德汽修店務工的邱松。
“然後邢么潛逃至齊安市,去到藏墨基地,從事校長助理。又於五年前,殺害學員邱月,也就是邱松的妹妹。”
簡單一段總結,聽得陳荷眼圈燒紅。
常廷牙縫裡吸著冷氣:“這得有多大仇?一個社會青年跟兩個孩子,又能有多大仇?”
陳荷攥緊了手,壓著恨意,說:“看來這封信的內容是可信的。我原本想著,莫名其妙送上門的線索,不能輕信。
“但是現在,結合你這邊查到的邢么的情況,等於板子上加了一根釘。”
常廷瞅她一眼:“莫名其妙送上門?這信哪來的?”
陳荷升起警覺:“人家匿名舉報,怕的就是暴露身份遭到報復,我就不說具體來源了。”
常廷不語,拿起信封對著窗戶的光打量。
陳荷她心中一緊——指紋!
她伸出手:“看完了就還我。”
常廷把信揣了起來:“人家說了,這信是讓你轉交給警方的。”
“哎?”陳荷有些後悔把信拿出來。
真是肉包子打……只拍個照給他多好!
但仔細回想一下,送信的黑衣人好像戴著手套,應該留不下指紋。
常廷若有所思:“嗯,做好事不留名。真巧,最近我也遇到這麼一個人。這位熱心群眾……也跑到嵐周來了?”
陳荷好奇地豎起耳朵:“你也遇到了?長什麼樣?什麼打扮?”
常廷看她一眼,沉吟不語。
“你倒是說啊。”陳荷等著他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