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微微眯起雙眼,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而且啊,菜月小姐,依照正常人的邏輯,如果發現貼身衣物上有什麼讓人不舒服的溼黏液體,第一反應難道不應該是懷疑自己因為昏迷而失禁了嗎?為什麼你剛才的態度,會那麼肯定自己是被其他人做了什麼壞事呢?”
菜月昴額頭上頓時冒出汗水,沿著臉頰滑了下來。
完蛋了,她怎麼忘了這件最基本的事。
一個剛剛醒來的女孩子,正常情況下絕對會捂著臉覺得丟臉,哪有像她這樣首接上來就質問別人是不是碰了自己身體的!
“奧托……?”菜月昴的聲音有些發顫,她乾笑著往後退了一步。
奧托往前邁了一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
“菜月小姐,我們要不要來做個假設?其實你從我最開始走進來,問你怎麼知道暴食司教會出現在賢者之塔的時候,就己經徹底清醒過來了吧?之後你主動抱上來的一系列行為,實際上只是你想用來轉移我注意力的手段,我說的對嗎?”
菜月昴:“!”
菜月昴覺得要大禍臨頭了。
“奧托,你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想法?我怎麼可能會用那種方式來應付你?我剛才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奧托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安靜地看了她幾秒。
突然,他轉過身,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高窗前。
那扇窗子正敞開著,外面是高聳的塔外虛空。
奧托一個翻身,動作利索地坐在了石質窗臺邊上,雙腿懸空垂在外面,只要身體稍微往前傾斜一點,就會從這高空墜落下去。
菜月昴心裡咯噔一下,完全沒有多想,雙腿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去,伸出雙手從背後死死地勒住奧托的腰,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往安全的地方拽。
“你發什麼瘋啊!你要做什麼?!快給我過來!”
奧托的身體有些僵硬,但他沒有掙扎,任由菜月昴從後面緊緊抱著他。
外面的冷風呼呼地吹進來,把兩人的頭髮吹得凌亂地糾纏在一起。
“菜月小姐,”奧托看著外面的天空,聲音有些發悶。
“你看著我。如果擁有那個力量的人是我,而我為了在之後拯救你,現在毫不猶豫地從這裡跳下去,你會是什麼心情?”
菜月昴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塞了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如果是奧托在她面前一次次墜落,那些死狀,那些痛苦……
不不不不能這麼想。
她太知道墜落下去之後會是什麼樣的疼痛了。
奧托微微側過頭,垂下眼簾看著她。
隨後,他抓住菜月昴圈在他腰上的手,借力翻身回到了走廊內側。
他沒有放開手,而是順勢握住了菜月昴的手腕,抬起另一隻手,在她的脖子側邊輕輕拂過。
。子脖了住不忍昴月菜讓,上皮的熱溫在,涼些有尖指的他
。拍了拍頂頭的在後最,髮黑的些有過理,頰臉的過,上往續繼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