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這一退,那剛才裝了大半天的假死狀態不就當場穿幫了嗎?
事情都己經進行到這一步了,怎麼能在最後關頭認輸!
菜月昴在心裡大吼一聲,硬是把心一橫,閉著眼睛,硬著頭皮,順著重力結結實實坐了下去。
奧托當即慌亂地低喘了一聲。
那帶著溫熱溼氣的聲音首接撲在菜月昴的耳朵邊上,燙得她的耳廓也跟著燒了起來。
奧托掐在她腰上的雙手抖得厲害,掌心裡的汗水都把她的衣服浸溼了。
他努力地別開臉,嘴裡小聲祈求著。
“菜月小姐……您要是能聽見,要是真的有意識,求您快點停手,別再這樣捉弄我了!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菜月昴趴在他的脖子旁邊,在心裡拼命大喊。
那你倒是快點把自己推開,從這間屋子裡滾出去啊!
難道你還指望自己這個處於假死狀態的人主動鬆手嗎?
快點落荒而逃吧奧托,你也不想在這種地方擦槍走火吧!
然而,兩人誰也沒有先退縮。
菜月昴為了營造出自己依舊沒有意識的假象,甚至還故意抓著奧托的衣領,身體軟綿綿地在對方懷裡挪動了一下,試圖把腦袋埋得更深。
就是這一挪動,兩個人的身體再次緊緊擁抱在一起了。
那一瞬間,菜月昴整個人差點破功跳起來。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度奇怪且帶著熱度的觸感。
她的指甲差點摳進奧托的衣服料子裡,嘴唇死死地咬著,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敢漏出來。
要是現在叫出聲或者哆嗦一下,那之前的所有堅持就徹底泡湯了。
她必須得忍住,哪怕現在整個人都要羞恥得爆炸了。
奧托的呼吸徹底亂得不能聽了,胸口起伏得非常厲害。
在這連番的折騰下,他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在這一蹭之中被撞得粉碎。
他驚慌失措地推開菜月昴的肩膀,整個人動作慌亂地從椅子上跌跌撞撞地退了下去。
因為動作太急,他的小腿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木頭桌角上,疼得咧了咧嘴,卻連頭都不敢回。
奧托兩隻手死死捂著通紅的雙臉,連看都不敢再看椅子上的菜月昴一眼,活像被鬼追一樣,急匆匆地拔腿朝大門方向跑去,然後砰的一聲,將房門狠狠地摔關上了。
房間裡終於只剩下菜月昴自己了。
她有些脫力地癱在石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一頭黑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散在肩膀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滾燙的,不用照鏡子也知道現在肯定紅得跟菜地裡的番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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