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魯特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她放下手裡的麵包,歪著腦袋瞅著萊茵哈魯特:“真的是純潔的友誼嗎?要是真是純潔的友誼,你專門跑過來是為了說啥?”
萊茵哈魯特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羅姆爺轉身從櫃檯後面拿出一個杯子,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喝點吧,雖然只是水。”
“謝謝。”萊茵哈魯特接過杯子,低頭抿了一小口。
菲魯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既然沒有讓小哥懷孕,怎麼會突然開始琢磨你對她的感情……我還以為你要等到孩子都生下來了,才能反應過來你喜歡小哥這件事呢。”
羅姆爺摸著下巴搭話:“應該不至於遲鈍到那種地步吧?”
“咳,這可是萊茵哈魯特啊。”菲魯特翻了個白眼。
萊茵哈魯特摸了摸自己的臉,像是在腦子裡拼命整理措辭。
菲魯特催促道:“所以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趕緊說。”
“具體要說的話……我也不是很清楚該怎麼講。”萊茵哈魯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迷茫。
“那你把你考慮的事情說出來就行了唄,不用整理得多漂亮。”
萊茵哈魯特點了點頭,緩緩開口:“我不太清楚我對夏美的感情到底是不是喜歡。我想要親吻她,想要擁抱她,還想要和她做更加親密的事情。”
菲魯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不就是喜歡嗎?”
“但是……”萊茵哈魯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在看到她被別人弄得亂七八糟的時候,感覺十分的興奮。甚至覺得,如果是我把她弄成那樣的話,會更好。”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我還希望她沒有辦法自己行走。最好無論是吃飯、穿衣服,還是洗澡,甚至是排洩,這些事情都由我來替她做才能做到。”
萊茵哈魯特抬起頭,一張英俊的臉上全是愁容:“這樣的感情應該不是喜歡吧?我想不明白這件事,只能回來問問……”
他看向菲魯特,卻發現菲魯特的臉都白了。
菲魯特緊緊抱著旁邊羅姆爺的胳膊,聲音有點抖:“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有點嚇人了。小哥知道你對她是這種想法嗎?”
萊茵哈魯特搖了搖頭:“她不知道。”
菲魯特扭頭看了一眼羅姆爺,小聲嘀咕:“要不你最近還是別靠近小哥了……”
“你在瞎說什麼呢,菲魯特。”羅姆爺皺著眉打斷了她。
菲魯特:“羅姆爺!”
羅姆爺沒有理她,而是看向萊茵哈魯特,語氣沉穩。
“你這不只是喜歡,還是愛。是你對她的保護欲和佔有慾在作祟。如果這樣的感情都不算喜歡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喜歡這回事了。放心好了,小子。”
萊茵哈魯特皺著眉頭,嘴裡喃喃重複了好幾遍:“是這樣嗎……我明白了。謝謝你們。”
他對著兩人鄭重道了謝,轉身離開了木屋。
門合上之後,菲魯特拉著羅姆爺的袖子低聲說:“這樣真的沒關係嗎,羅姆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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