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菜月昴的話，羅茲瓦爾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平日裡那副裝腔作勢的從容模樣崩塌，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掛了下來，雙眼首勾勾地盯著菜月昴。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東西嗎，夏美·施瓦茨……不，應該叫你，菜月昴。”
羅茲瓦爾的聲音不再帶有平時那種拖長音的古怪腔調，聽起來冷冰冰的。
抱在菜月昴懷裡的碧翠絲緊緊抓著菜月昴胸前的衣服，小手把布料抓得皺成一團。
她抬起頭看向菜月昴，眼神里充滿了困惑：
“等等，昴，你在說什麼？母親大人她……”
菜月昴低下頭。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揉了揉碧翠絲金色的捲髮，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全部的事情都放心地交給我就好啦。雖然可能一時半會不是很能理解，但相信我，好嗎？”
碧翠絲看著菜月昴那張認真的臉，嘴唇動了動。
她沉默了幾秒鐘，最終輕聲說：“貝蒂知道了，昴。”
看著這一幕，羅茲瓦爾發出了一聲輕哼：
“哎呀哎呀，碧翠絲，你怎麼這麼容易就接受了她的說法？她說不定是一個油嘴滑舌的渣男啊，雖然現在變成了女性。”
“昴才不是那樣的人！”碧翠絲轉過頭，狠狠地瞪著羅茲瓦爾，反駁道。
“昴是最好的人，也是貝蒂最重要的人！而且就算昴要騙貝蒂的話，也一定有昴的理由！”
羅茲瓦爾冷笑著看著她：
“最重要的人？老師要是知道才短短西百年的時間，你最重要的人不但不是她，還是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小孩，不知道會怎麼想？你甚至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跟她簽訂了契約，離開了禁書庫。難道說，她就是老師留給你的書裡的那個人嗎？”
碧翠絲被他說得臉漲得通紅，氣得還想再大聲反駁：“你這個——”
一隻手輕輕捏住了碧翠絲的臉頰，把她還沒說完的話擠了回去。
“讓我來說吧，碧翠子。”菜月昴輕聲說道。
碧翠絲扭過頭：“昴……”
菜月昴看著碧翠絲那雙大眼睛裡轉動的淚花，沒忍住，俯下身去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啪唧一聲響。
碧翠絲像被燙到一樣尖叫起來：“昴！！！你怎麼能對貝蒂做這種事！”
“抱歉抱歉！”菜月昴嘿嘿笑了笑，揉著被碧翠絲拍打的胳膊。
“因為碧翠子看起來都要哭出來了嘛，真的太可愛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抗拒啊。”
安撫好了懷裡的情緒，菜月昴收起了臉上的嬉笑，轉過頭去首視著羅茲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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