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保國苦笑道。
“別提了,十年前那次重傷,雖然勉強保住了命,但是,後來傷勢還是一天天惡化。”
“期間找了無數神醫,都沒有辦法,最後聽人說,百年份以上的火靈草或許能治我的傷,我聽說你這有,這才趕了過來。”
“沒想到火靈草已經被這位小友拿走了,我正準備跟這位小友商量呢,但是這位小友說,我的病,火靈草沒用。”
“不知道他……”
侯保國露出了詢問之色。
李德安當即說道:
“侯兄,他叫周宇,別看他年紀小,但是醫術,遠在我之上。”
侯保國一驚,沒想到李德安居然如此稱讚這個年輕人,一時間,他也不敢小覷周宇了。
隨後,李德安看向周宇。
“周宇,這位侯兄是我的老友,你看他的病,你能治嗎?”
周宇淡淡一笑。
“看在您老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他治。”
“不過,要等到煉藥結束以後。”
李德安笑道:
“侯兄,耐心等等吧,既然周宇說能治,他就一定能給你治好。”
“我帶你去治療室,稍候片刻。”
侯保國聞言,連忙感激道:
“好好好,沒問題,多謝周小友。”
“剛才,真是冒犯了。”
周宇擺手,表示不在意。
李德安和侯保國等人沒有多停留,轉身離開。
周宇開始煉藥。
這些年,周宇在老頭的指點下,他煉藥比炒菜做飯還熟練,因此,不到半小時,就煉製完畢。
周宇讓人把藥送給李賀,隨後來到治療室,準備開始給侯保國治傷。
治療室裡面。
周宇讓侯保國躺在床上,然後脫掉所有的衣服。
穿上衣服的時候,侯保國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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