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白玉珍扶著林朝東走了進去,坐下。
一向溫柔賢淑的白玉珍,此刻臉上帶著些許憤怒,道:
“大哥,二十年前,父親就已經把我趕出了家族。這二十多年來,我一步都未曾踏出過延城,難道,家族還不肯放過我麼?”
白玉樓淡淡的說道:
“父親肯放過你,但是,家族未必會放過你。”
白玉珍臉色一滯。
“這……是什麼意思?父親他……怎麼了?”
白玉樓漠然的說道:
“父親病危,沒有多少時日了。”
白玉珍渾身一顫,她眼眶立馬就紅了。
無論如何,那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怎麼……怎麼會是這樣?”
“他老人家,武道修為高絕,如今還不到九十歲呢!”
“那又如何,白家本就身處漩渦之中,面對無盡的利益紛爭,數百年來,哪一位家主能夠善終?”
白玉樓只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句話中,彷彿包含了無盡的辛酸苦楚,和無可奈何。
放眼整個龍國,白家都是龐然大物,如此巨頭,尚且舉步維艱,風雨飄零,更遑論那些小家族呢。
林朝東原本心中積攢著不少憤怒。
此話一齣,他也彷彿瞬間釋然了。
仔細回想一下,白家也就是在白玉珍和林萬豪兩人結婚之前干涉了數次,自從兩人結婚之後,白家似乎再沒有派人來過林家。
兩家差距如此大的情況下,白家的做法,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林朝東沉默了片刻,說道:
“玉珍到我們家,也二十多年了,雖然我知道白家看不上我們林家,但白老病危,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去看看。”
白玉樓淡淡的看了一眼林朝東。
“林老,白家如今山雨欲來風滿樓,雖然暫時還算安靜,但是你們去了,就未必了。”
“我此番前來,只帶玉珍母女回去。”
被白玉樓直接拒絕,林朝東臉色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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