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筠發的：
“休息好了嗎？”
“晚上我去接你，我們去那家日料。”
還有一條是科室群裡的。
喬珩發了條語音，我點開聽。
他的聲音低沉隨和：
“各位同事，週五沙龍我來做彙報，到時候大家多捧場。”
下面一堆回覆。
“喬哥加油。”
“期待期待。”
我關掉群聊。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四十頁PPT，我在電腦裡反覆修改的痕跡，一版一版的批註。
第一版被陸筠說“邏輯不夠清晰”。
第二版她說“資料呈現方式太學術，觀眾聽不懂”。
第三版她終於說“可以了”。
然後她把機會給了喬珩。
連我的PPT都沒問我要。
也許喬珩用的是自己做的。
也許陸筠幫他重做了一份。
不重要了。
晚上七點，陸筠的車停在我樓下。
她按了兩聲喇叭。
我站在窗邊往下看。
那輛黑色的車，車燈在暮色裡亮著。
以前每次她來接我，我都會提前十分鐘下樓。
怕她等。
今天我多站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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