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我臨時加班沒去。
回來之後發現方案定稿了,柳筠說:“我怕耽誤進度,就先幫你拍板了。”
我當時說謝謝。
現在想想,我的婚禮,連方案都不是我定的。
我沒有回她的訊息。
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想起大學時候的柳筠。
那時候她剛認識陸珩。
在食堂碰到我們一起吃飯,她笑著說:
“你男朋友好帥,你好有眼光。”
後來她加了陸珩的微信。
她說:“方便以後約你們出來玩。”
再後來,她和陸珩越來越熟。
他們聊攝影,聊旅行,聊電影。
這些都是陸珩喜歡的。
也是我接不上話的。
有一次陸珩跟我說:“阿筠很有想法,你可以多跟她學學。”
我問學什麼。
他說:“就是......怎麼說呢,她身上有種鬆弛感。”
“你太緊繃了。”
鬆弛感。
柳筠確實鬆弛。
鬆弛到能在我的婚紗照裡替我站位。
鬆弛到能幫我做所有決定。
鬆弛到所有人都覺得,她才是那個更適合站在陸珩身邊的人。
而我。
只是那個舉反光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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