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說好看,才算數。
這件事我一直沒提過。
因為顧眠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對每個人都好。
對我好,對陸浮山好,對朋友好,對陌生人也好。
可問題是,她對我的好,總是要先經過陸浮山審批。
我開啟手機相簿,翻到很早之前的照片。
大學剛在一起那年,她給我送過一束紅玫瑰。
九十九朵,抱都抱不住。
我問她為什麼買紅的。
她說:“紅玫瑰最烈,像你。”
那時候她還知道我喜歡什麼。
後來陸浮山說紅玫瑰太俗了,白玫瑰才高階。
再後來她就再也沒買過紅的。
我關掉相簿,走到陽臺上。
夜風吹過來,酒店方向的燈光遠遠亮著。
明天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是顧眠的丈夫了。
手機響了。
陸浮山的微信。
“小楓,睡了嗎?明天記得早點到,我幫你看看造型。”
“對了,顧眠說婚誓她寫了八百字,你別寫太長,到時候她接不上會尷尬。”
我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只回了一個:好。
然後把手機扣在桌上。
陽臺的風有些涼,我裹了裹外套。
隔壁房間傳來我媽的聲音。
她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紅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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