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路讓開後,男人就繼續帶人搜查,而他們找的人,還就真偏偏在解雨辰懷裡。
就像哪怕張日山想要他的命,也不知道這位鬼面年紀那麼小。
在大部分人的推測裡,手段狠辣還沒有底線的鬼面,應該是個老油條,最小也得三十了,結果人家二十出頭,主打一個反差。
看他走了之後,解雨辰才鬆了口氣,身為九門中人明目張膽救下要殺張會長的人,這要是被人知道,說不準有多大麻煩。
比誰都會權衡利弊的商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選擇與做法簡直虧門到了極點。
他都明白,他也清楚的知道可..架不住他想啊。
要不是還有點理智,恐怕在姜三七跪下的時候,他就已經出聲幫忙說話了。
很快解雨辰就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太近了。
身體忍不住僵硬了一些,把放在對方腰上的手微微抬起但卻並沒有移開,單方面保持著禮貌,輕聲說著“他走了,別怕”
“腿疼,起不來”姜三七小聲說著,聲音已經虛弱到很難聽清。
解雨辰立馬想起他情況到底有多危險,趕緊打電話讓齊醫生去解家等著,一邊努力讓姜三七保持清醒,一邊讓司機再開快點。
“鬼面,一會就到家了,醒醒,還能回答我嗎?”
姜三七隻是意識混亂,但還沒有到瀕死那節,聽著他焦急的聲音,無力的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臉“別吵,頭疼”
哪怕被盡是血跡和灰塵的手拍拍臉解雨辰也沒有絲毫抗拒,面上盡是擔憂,小心翼翼的用自己衣服按住他出血地方。
生怕他本身就不好的身體在雪上加霜。
同時心裡還有些生氣,才過多少天就自己作死完,他好吃好喝伺候著,結果呢,這人還跑了,真是欠揍。
解雨辰都很少有這麼操心的時候,偏偏操心的人就是個不讓人省心的。
到了解府後門時,車都還算不上停穩,解雨辰就抱著人走了進去。
步伐雖然急切,但卻很穩,對早就守在這的管家問道“齊醫生到了嗎”
“早就到了,齊先生在前面等您”管家瞥了一眼自家家主懷裡的人,就思考著要不要再去讓人把衣服拿幾身來。
他可不傻,光是看一眼就認出這人他見過,畢竟那般不怕死的人還是能給人留下深刻記憶的。
只不過沒想到上次見他受傷了,這次..又受傷了。
不只他驚訝,齊醫生也是,看了看被抱進來的人忍不住說到“天誒,解家的,你到底怎麼虐待了人家,這次又跟個血人似得”
“不是我弄的,他腿部應該有子彈射進去了,而且手臂有些問題,其他的你看看”解雨辰把姜三七放在已經鋪好無菌布的床上,就推了齊醫生一下,示意他別愣著趕緊幹活。
都該成他私人醫生了的齊醫生只是瞥了他一眼,有些無語,但還是醫者仁心懶著和他計較。
開始戴手套,先處理槍傷。
有些槍傷一旦在骨頭上,瘸一條腿或者截肢的機率都會大大提升。
幹他們這行,一旦少條胳膊少條腿那和廢了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