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闊過的存在,他還真算不上沒錢,雖然窮過,但他佣金可是行業最高之一。
要說貪財也確實喜歡錢,畢竟窮怕了,但他絕對算不上為了錢能不要臉面和底線。
比起姜三七那種為了錢連命都不要的瘋勁,他就像是說說而已。
結果這一說,把自己睡覺都不摘的墨鏡摘了。
隨著眼睛閉上後,其他感官也會敏感很多。
包括那雙有些涼的手離他距離很近,附住眼睛的東西並沒有拉的很緊,顯然那人也沒想故意折騰他。
明明是又淡又冷的玫瑰香,可卻像個小勾子一樣,勾的人心癢。
黑眼鏡忍不住打趣著“老大,你還噴香水啊,什麼牌子送我唄”
“臉皮到底得有多少層才能跟你一樣厚,還有我沒噴香水”
感受到那股香氣消失,指尖微微一動似是挽留,嘴上說“行吧,不過老大你為什麼身上那麼涼,簡直是行走的冷制風”
“你才冷制風,你要是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把你嘴也堵上”
“這可是另外的價錢,老大哪怕我們關係好你也不能壞了佔人便宜啊”黑眼鏡彷彿在唾棄什麼流氓一般。
姜三七不屑地笑了笑“這你放心,除了錢,你渾身上下還真沒有人看得上的”
“什麼話,什麼話,瞎子我這貌若潘安的容貌還不夠有吸引力嗎?!”黑眼鏡說著還不忘挺起肩膀,彷彿是孔雀非要開屏證明自己有多帥。
“呵,你醜”
三個字,成功讓黑眼鏡破防,張了張嘴才想到一個詞描述“戀醜癖”
“老大你絕對有戀醜癖,所以才覺得我這麼帥的人醜”
“你尿啞光的?”
“沒看過,要不我尿給你看看”
“行啊,自己拿嘴擦了”
房間裡倆人有來有往的互懟著,雖然看起來像吵架,可氣氛卻十分和諧。
換做旁人怕是早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奈何,這倆狐朋狗友正巧臭味相投。
不知不覺間,一開始那種生疏又時刻劍拔弩張的氣氛早已悄然消失,彷彿他們從未打那麼慘一般。
他們打架,那是真往死裡打,現在也是真一副哥倆好。
黑眼鏡活了那麼多年可不是白活的,他要真想和一個人搞好關係,比什麼都簡單。
只不過他很少幹,唯獨對這位小老大服了軟。
夜裡,呼吸平穩的二人紛紛進入夢鄉,躺在地上一半被子當墊子一半當被子的黑眼鏡突然驚醒。
因為戴著墨鏡,誰也看不出他狀態有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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