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點了點頭,生硬的轉移話題“我也還有一個戲名,叫解語花”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人叫你花爺了”姜三七接著調侃道“不過人如其名美如花呀”
解雨辰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耳根。
宣紙上除了逐漸工整的梧字,還多瞭解雨辰和解語花,交疊在一起的手一冷一溫。
在寂靜中,彷彿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與呼吸聲。
解雨辰偏頭看著自己身邊的人時,忍不住在心裡想著,如果算命說對了,他確實貴所有人,那就讓他貴貴他的阿梧吧。
有些話,不說,比說還要心疼。
就像他知道有些事禁不起重提,有些傷就算表面已經結疤,但裡面的血肉仍然沒有長好。
沒人知道那張宣紙解雨辰珍藏了很久,就像姜三七不知道,那晚,有個人連生日願望都是自己。
他並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叫梧,但...他想要這個梧。
倆人再次恢復到了平常飼養人與米蟲的關係,姜三七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有時候還能看解雨辰唱戲。
直到這天解雨辰忙完回來,發現這孫子又不知道哪去了,只不過這次,電話撥通了。
‘阿梧你又去哪了,我去接你,我不是跟你說過,你想要買什麼直接讓人去買就行’
‘我接了個活,正好來電話我就收拾東西走了,不用準備我飯了哈’
‘什麼活,打算多久回來,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出雙倍,你現在回來’
解雨辰簡直是財大氣粗的典範,一張嘴就是加錢。
而姜三七看了看自己坐上的車還是沉默了一下,最後真誠的說‘我怎麼能老賺你的錢呢,也要均勻一下嘛,而且我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臨時反水,拿了錢就不管老闆呢’
解雨辰更真誠‘你不是經常幹嗎?’
姜三七直接裝卡‘喂,喂,我這邊太卡了你說什麼,喂,那我先掛了哈’
說完姜三七就直接結束通話,他雖然佣金看起來不高,但這一路他漲價也不少漲。
尤其和解雨辰熟了之後,就不怎麼想坑他。
所以還是坑別人去吧。
在加上他真怕自己被養廢了哇,眼瞅最近都長肉了。
一天到晚運動都不運動一下,睡了吃,吃了睡,唯一的運動就是從臥室移步到院子裡或者書房。
他甚至都有理由懷疑,這是解雨辰對他的商戰!他要卷他!他要把他驅逐出市場!
為了自己的藥,姜三七還是有活就接,只不過在解雨辰附近的不接,因為接了也會被抓回去。
他雖然不要臉,但也做不到連藥錢都得跟人借。
就在這時,姜三七手機又響了一下,低頭看過去時,是一條簡訊和兩條轉賬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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