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他扶著坐了下來,雖然好受一些,可在莫大的痛苦中還是顯得微不足道。
這時他們才明白,老二這一路沒動靜不是沒事,是活活疼暈了。
只見他褲子有些破爛,腳踝處已經是遮也遮不住的膿包,顯然褲子裡恐怕也是這幅景象,毒傷正在一步步腐蝕他的身體。
疼痛讓他暈了過去,也在這時醒過來後疼到生不如死,緊緊攥著老三的手,聲音裡盡是掙扎“老大,老大你看我腿怎麼了,我腿,我腿好疼”
“啊!”
老三手都被攥的變形卻不知道說什麼,偏了偏視線時,眼睛都泛起一層紅潤。
他雖然有時候嫌棄他腦子不好,可他是他兄弟啊。
李老闆下意識看向那倆“黑爺鬼爺,還有法嗎?”
黑眼鏡嘆息一聲搖頭說“這是屍毒加上不知道多少毒藥才能喂出來的東西,沒有解藥..一但有破口..”
李老闆張了張嘴,無力感撲面而來,在老二的慘叫聲中一切顯得十分可怖。
誰都沒想到剛剛還在和他們開玩笑的存在,現在卻一腳踏進了死門關。
就在這時,姜三七冷聲說“把他褲子扒了,看到底傷到什麼樣”
“是”陸才立馬動手,在他眼裡只要能救他兄弟,他做什麼都行。
隨著膿包和腐蝕毒傷暴露在眼皮外,不只他們接受不了,那個當事人更接受不了。
“老大,我,我...我腿!”老二難以接受的看著,可卻抑制不住般喊著疼,這種血肉被腐蝕的疼痛他真的受不住。
陸才吸了吸鼻子,偏頭看向那可能有辦法的人“鬼爺,有法嗎?”
“有,現在毒素還沒蔓延到大腿,我有可以迅速止血的東西,現在把他膝蓋往上砍了,腐蝕就會結束,但..我們只有止疼藥”姜三七越說聲音越小,其中到底有多疼有多少取捨,他們這些道上人誰都明白。
陸才閉了閉眼,一咬牙說“砍,只要能留下這條命就行,老三藥在你手裡對吧,快點”
老三隻覺得後背都在冒著涼風,可他還是翻揹包,但這時老二卻拉住他無力的說“老大,老大你給我一槍吧”
“你傻逼吧,現在說這混賬話!”陸才低聲怒吼著,聲音都帶著顫音。
誰都不想看自己兄弟被廢,可誰又能想看見兄弟連命都要丟了。
“我不傻”老二急促的呼吸著“一旦被廢我就是炕吃炕拉的廢物,沒活沒資本,家裡需要錢”
“你死了家裡哪來的錢!”
“翠可以改嫁啊!”
老二扯了扯嘴角,明明五官都因為疼痛變得猙獰,但他還是用力扯著嘴角“我瞭解她,我活著回去哪怕成什麼樣她都會管我,我不能害了她”
“老大,我不能接受我成為一個廢物,不能的...太疼了..開個槍給兄弟一個痛快成嗎?”
“老二”老三想要說什麼卻被老二打斷
“三兒,老大他弟弟就因為少了個耳朵被嫌棄成什麼樣,我呢,翠兒不能毀了,我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