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實話，在這一秒前無二白甚至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有天被人當面叫老登，而且他還不能縫了這個人嘴。
不過他扯了扯嘴說出埋在心底許多年的話“我當年就是不想讓我的孩子牽扯無家這些事”
“看，我就說了你沒有把他當孩子”姜三七找茬道。
自從佔據主導位後，姜三七在無二白麵前也是放飛自我起來。
無話反駁到越想越氣，拳頭都要硬了的無二白很想說別放飛了吧。
飛回來，蹲著比較順眼。
偏頭看向門縫裡的身影時，老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他是個孩子，但命運總有人要去揹負，他爺爺選擇了他，大哥選擇了他，他也選擇了無家”
姜三七微扯嘴角“其實誰也沒法選，命而已”
無二白倒是有些錯愕他還能說出這麼有水平的話，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的命或許也不好。
哪來的水平，只是夜裡不斷去想去懷疑，最後將傷疤與悲痛定為輕飄飄的一句話。
“常說命這個東西，太矯情了”無二白說著觀點也說著困住他半生的事情。
姜三七和他意見並不同“為什麼不能矯情，老天為難我，我為什麼不能指著老天罵，命不好罵命，人不好罵人，出生就擺脫不了的東西，唯獨不能怪我自己”
輕笑下是故作灑脫得悲痛“憑什麼要怪自己，剛出生的孩子是最沒有選擇的”
“有道理”無二白贊同點頭看向他時，眼底染上欣賞“可沒辦法，命這東西，邊罵邊逃不出”
“上輩子造孽了唄，不然為什麼別人那麼好過”姜三七笑著說出刺耳的話。
只有他知道，他是在罵自己。
或許別人也知道，比如無二白“你說孩子是無法選擇命的，所以何必罵他作孽呢，他命不好是時運不濟，是老天不善，唯獨不是他活該”
老人總能看破許多事情，就像黑眼鏡只一眼就能看出，那雙盡是笑意的眼眸，黑沉到宛如從未有過光亮透過的深淵。
姜三七聽著不符合認知的話，只是側頭看向那依舊在扇香的身影“他很傻”
“嗯，我承認”無二白麵對無邪的傻也沒有跳腳，反正不是他的基因。
姜三七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我不會喜歡他”
“是嗎？”無二白語氣中盡是溫和的笑意，他對很多人都是笑面虎的模樣，但這時，他是真心在笑
“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滿，哪怕不知道你發生過什麼，可沒見過愛的人要先感受到愛，才會知道愛是什麼，至少你是個善良的孩子”
“善良？你是不是老眼昏花到看人重影老花鏡都沒什麼作用，不然怎麼會見惡魔說天使”姜三七懟到。
不過怎麼看怎麼像破防。
無二白勾了勾唇角依舊溫和，無邪小時候可比他還要混“你怕我為了無邪操心所以你跟來了，無邪擋在你身前那刻，你收回了你摸到腰後匕首的手，你是為了殺我而來，為什麼到現在都沒動手”
無二爺被稱為老狐狸是有原因的，就像姜三七這樣伶牙俐齒之人也得閉麥。
說著接狸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