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他說“那時候，你也很疼”
姜三七怔愣片刻，隨後勾唇笑道“身體有防禦系統，遇見這種事普遍會淡忘痛感，現在想，估計是想不起來了”
“可那時候，你很疼”張啟靈執拗的說到，好像是個倔脾氣，一門心思堅持想法和觀點的小孩。
但他堅持的，好像也沒什麼錯。
怎麼可能不疼呢，以火為武的鳳凰長出一頭白髮，自小血熱的人竟然體寒到受不了一點涼。
五感消退，也就是說，那段時間姜三七幾乎成了個廢人，感受到自己開始看不見，聽不見，聞不見。
不對，那個時候他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只是被人圈養即將因為生病要被遺棄丟下，榨乾最後價值的牲畜。
他輕飄飄說出口的淡忘，又是什麼地獄。
“我來晚了”
沒有由頭的話語，卻讓姜三七很快明白其中寓意，無奈笑了聲“你算個屁啊，你來管什麼用，我就是這個命，改不了，誰也救不了，你以為你是齊天大聖啊？”
“對不起”張啟靈緊緊摟著懷裡的人輕聲說著，聲音卻在顫抖，他不敢睜開眼睛，他怕隱藏不住眼底的酸澀。
他知道姜三七這樣的人不喜歡被人憐憫，於是他把學會的心疼偷偷壓在心裡，只緊緊抱著他。
哪怕一切和他沒什麼關聯，但他還是說出了歉意，他不想他受苦，可他...好像遇見他，遇見的太晚了。
他們不是命中註定嗎？那為什麼..不讓他早點遇見他。
姜三七不知道張啟靈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些許感動中摻雜著大大的無語“你有什麼可對不起的，怎麼你偷我錢了？”
“...”
張啟靈心裡那些傷感就這麼被打斷了，最後他只是勾唇說“我的錢是你的”
姜三七也不矯情，立馬說“好啊，那等忙完你給我籤個自願贈予書，實在不行遺產也行”
“...不要遺產”
張啟靈弱弱提出建議，他甚至想到一個可能“你只喜歡我的錢”
姜三七真誠道“其實你也沒有幾毛錢”
一句話給張啟靈整破碎了，不只是破防，是要碎了，他連他錢都看不上嗎？
他還試著掙扎幾下“我有的”
“我存款上億，嗯哼~”姜三七嘚瑟著，要是有尾巴，此時都能翹到天上去。
作為貪財，貪到理直氣壯的存在，姜三七很少告訴別人他到底有多少錢，其實他有錢，幾乎是讓人震驚的那種。
畢竟他連吃飯都捨不得花錢，賺一分都是攢的，摳到離譜。
他炫富炫開心了，張啟靈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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