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是魔鬼,害死所有人的魔鬼...阿嫂走了,被燒燬的家只有他一個人。
那群人又來了,他們想殺了他,說魔鬼會殘害所有人,說魔鬼會帶來所有災禍,說他們會被魔鬼連累死。
於是魔鬼真的殺了所有人,他拿起被阿哥說不用再用的刀,殺了所有人,包括那些沒有來的人,好像他本來就該這樣,一切都該這樣。
他是魔鬼,是壞種,是惡魔,是怪物,唯獨不可能是人。
他從滿是血液的沙漠中而來,也從盡是屍體的沙漠中離開...
好像什麼都沒改變。
只是他多了個名字,戴上了面具,用帽子或者紗巾遮上怪物的特徵。
出來後他才知道,其實..這些,不過是因為他多次反噬,血液發生異變才會長出銀髮,這不是怪物,但...不重要了。
從他認為自己是個怪物開始,他就很難變成人。
就像姜三七什麼活都敢接,唯獨不敢進沙漠,無論去哪的沙漠。
實際上他走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沙漠,走不出也活不好,生難,死更難。
“姜哥,姜哥?”無邪看著一直愣神沒有理他的人忍不住叫了叫他。
他很怕他這種情況,像極了虛無縹緲的風,下一秒就有可能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無邪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留不住風,可還是固執地想要留住,留住他,抱住他,將他困在自己身邊,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他沒了他會發瘋的...
他不想強求,想讓風甘願停留,但..非要走,他也絕對不會放他走。
在晃神中脫離出來的姜三七並沒有注意到無邪眼底一閃而過被遮掩住的黑沉。
當愛到極致,欲也緊跟其後,人可以為了愛改變,尤其是無邪這種骨子裡就帶點瘋的人。
“姜哥,你沒事吧”
“你才有事呢”
姜三七無語的輕哼了聲,但似是想到什麼,還是小聲問了句“無邪假如我能帶來厄運,你會恨我嗎?”
“不會啊”無邪不假思索就回答了問題,隨後笑著抱住他窩在脖頸處蹭了蹭說
“要是倒黴呢,我就自認倒黴,要不是倒黴呢,我們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不管是誰都改變不了我自己的想法”
佔夠了便宜,無邪才抬眸看向姜三七的眼睛,嘴角依舊帶笑“南牆哪怕撞碎了我也要撞,因為那是南牆,就像因為你是姜三七,是姜哥,是你,僅此而已呀”
“...油嘴滑舌,起開,髮型都整亂了”姜三七嫌棄得把人推開。
只是眼底的慌亂騙不了無邪,也騙不了他自己。
他太好騙了,一句話兩句話就能騙他亂了心房,他也很不好騙,無論做什麼都讓他對人留有防備。
不過還好,他們還有很長時間,他們的路也很長。
”亮漂多,看,了行就不下一理整在哥姜幫我那“說著笑去過湊,氣生毫有沒邪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