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姜三七不是摳,只是沒錢。
都得窮成什麼樣...摳到不要臉了。
眼看省一筆無邪立馬覺得空氣好清新,可能是跟姜三七待久了被汙染了的原因,無邪簡直比以前還要摳。
哪怕無二白給他錢讓他給姜三七買東西,他也沒偷偷用過,除了給姜三七買東西就存著,活像自己給自己攢彩禮....
也可能是嫁妝。
雖然在某種定義上姜三七屬於被欺負的那個,但只要他急眼,張啟靈都不敢往上湊,服服帖帖捱揍。
自費嚮導褚木活了那麼久都沒遇見他們這群不要臉的人...真的懷疑他們到底是窮遊大學生還是倒斗的。
在她記憶裡,倒斗的難道不是普遍都有點錢嗎?
褚木微微挑眉,看向那幾個:“四匹馬倆驢,誰騎驢?”
姜三七立馬拒絕:“反正我不騎,這玩意不帥,我要帥的”
褚木直接懟道:“你帥個屁,一臉傻樣”
“嘿,怎麼說話呢...”剛想罵人的姜三七想起自己和人家還有點淵源,硬生生把髒字嚥下來了。
別說王胖子震驚,無邪也要震驚死了。
難道這個時候姜三七不該已經開罵了嗎?就算不罵髒字也不會這麼柔和對待吧。
一個驚奇,一個心裡警惕性拉滿,還有個已經琢磨把人埋哪了。
褚木看向沒說話的他們,微微抬頭說:“你們呢,怎麼分配”
十分有自知之明的王胖子說:“我覺得這馬...不太閤眼緣”
褚木點了點頭:“嗯,你騎驢”
同樣不會騎馬的無邪看了看驢又看了看顯然好看一些的馬,有些糾結。
好像馬好看,可...他也是真沒學過怎麼騎。
在沉默中,姜三七忍不住說:“要不一個人帶一個,反正就算騎馬去到深處也得先放回來,畢竟小路不好走”
“贊同”無邪趕緊點頭,眼睛都亮了起來。
王胖子看了看自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無邪又看了看張啟靈,只覺得頭疼,默默問了句:“一匹馬能騎三人嗎?”
“你覺得呢?胖胖我終於知道你有多殘忍了,雖然馬是牲口,但你也是真牲口啊”姜三七唾棄的輕嘖兩聲。
硬是給王胖子嘖無語了,他是為了誰啊!
他這不是為了他這後院能別鬧起來嗎!
真是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不過倒也沒有吃虧,畢竟還有褚木在能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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