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七從不可以被一詞確定,就像王胖子那時候說的那樣,他是個洋蔥,每一片被扒開的洋蔥瓣都是嶄新的他。
壞,狠,欠,毒,四字是大部分人對他的概括,可那雙暗紅色的眼眸複雜無比,除去惡意評判定義,便會發現。
他對善,赤城無比。
無人可以非黑即白,無邪在人世間或許不夠特殊,可在道上,他幾乎可以說是純潔白蓮。
姜三七剛好和他反了過來,他在道上是殺神,是瘋子,可面對普通人,他最是心軟。
沒人能想到鬼面可以說出句安慰人的話,就像無邪不知道他的安慰可以這麼幽默。
他愛上他從不意外,不過是因為他是他的寶藏,在對視那刻,就註定他會喜歡上他。
喜歡上寶藏。
無邪收回視線,少了那些自我束縛,他想要配上寶藏也需要更加優秀,但寶藏有稜角,他也有。
錯誤並不可怕。
狠決又直白的溫柔,總是能鼓舞起還在成長的靈魂。
無邪細緻分析道:“按照二叔說的意思,他們是相信那個人知道的,可如果有長生的東西,那為什麼她不自己拿去,如果沒有,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她知道”
“可能是她說的?”王胖子不確定假設著,同時心裡也覺得這件事有點怪。
每次進去的人都由一個人引路,而所有人都出不來,唯獨只有她可以。
真有點npc的意思。
無邪也皺了皺眉,在道上混的人一向多疑,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讓人那麼相信她,那麼相信自己進去也可以活著出來。
“貪慾”張啟靈聲音依舊平淡,比起幾人對人性的不瞭解,他顯然更加明白,人性,最是經不起推敲。
無邪眼前微亮,用最簡單的比喻總結:“所以這就像是刮彩票一樣,哪怕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死去,可有那位在,就會下意識思考萬一,萬一自己和她一樣可以活著出來”
姜三七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也沒有耐心去想這些問題:“到底是什麼原因看看就知道了,不過我還挺想刮彩票的,走,刮張試試去”
他放話,在場哪有不聽的。
不聽恐怕得挨踢。
哪怕是王胖子都站起來一邊抓花生米一邊說:“好嘞,等等,我在裝點花生,這花生炒的真好吃”
“...”姜三七看著他又想起想要減肥的他,嘆息一聲和無邪他們對視後,憋不住地笑出聲。
只有王胖子疑惑他們又抽什麼風。
走在夕陽下的四人互相打趣,時不時還撞撞對方,酒足飯飽後朝著遠方走去。
路或遙遠也或者危險,可摯友在側,知己相伴也無所畏懼。
冒險,從來都是高度刺激腎上腺素的事情。
要問害怕?除非直面粽子互相哈氣,不然,他們保準膽大,當然,前提是膝蓋別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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