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人家除了呼吸亂了點外,沒有別的事,甚至還有閒心把耳飾重新給姜三七戴上。
姜三七雖然缺氧,但也不耽誤炸毛,他想讓他帶,他偏不讓他如意,偏開頭就故意躲開。
落了空的張啟靈眼底閃過幾絲危險,用手按住姜三七的腰就單手要帶上去。
姜三七怎麼可能同意,腿部格外用力踹了人一腳,看沒給人踹飛還不滿意,對差點站不穩的人就是抬手肘,重重襲擊。
張啟靈用手臂護住自己,任由對方打著,一點還手的意思都沒有。
打過架的都知道,這麼打什麼意思都沒有,除了想要對方命的時候。
差點被氣炸的姜三七磨了磨牙,看他這樣更氣了:“你到底又抽什麼瘋,想走我沒留你,你愛怎麼照怎麼著了,你還想怎麼整,弄死我啊!”
看起來被打實際上沒有受什麼傷,頂多皮肉會有點青紫的人,沉默許久照常是那個悶葫蘆。
在姜三七等到沒有耐心也懶著等的時候
張起靈說:“...殺了我”
“哈?”姜三七現在不懷疑他有病了,改成懷疑自己有病。
不是腦癱就是幻聽,不然怎麼會聽見這麼不講道理的話。
張啟靈腦回路也很簡單,他受不了姜三七不要自己也受不了自己會連累他更受不了自己可能傷到他,最好結束方式就是讓他死在他手裡。
這樣,他每次殺人都可能會想到他。
尤其是想起他的時候,死亡會慢慢淡化掉許多不好,那時候他就算不能留下點痕跡,也要比起刀劍相向好。
在張啟靈逐漸堅定的目光中,姜三七用手扒拉一下耳飾,聲音悠閒:“行啊,正好你死了之後這東西也能丟了”
瞬間,張啟靈就萎了。
帶著帽子不再吭聲,悶葫蘆要是有賽道他絕對是NO.1.
姜三七拿他也沒什麼辦法,打吧,不還手挺沒勁的,罵吧,也挺沒勁的。
他這沒有反應的樣和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同樣氣人,比姜三七遇見說不過的人還要生氣。
這邊姜三七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回頭仔細看看,人家難受了,就垂了垂眸。
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對此姜三七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
深吸口氣,在心裡瘋狂告訴自己別人不氣我不氣才算好受點,整理好心情繼續開導孩子:“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非得相信那個一張臉就露兩隻眼的神經病”
“沒有”張啟靈悶悶地給自己解釋道,他不喜歡姜三七誤解他,別人都可以,他不行。
抬了抬眸,嘗試把牛角尖到底是什麼說出來:“我怕我會害死你”
“你還沒那麼大能耐”姜三七幾乎是下意識發起攻擊,簡直被張啟靈氣到失去素質。
哪怕他以前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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