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還以為有什麼好玩的呢”姜三七瞬間沒了意思,他平生最討厭善人。
尤其是那種張嘴閉嘴禮義廉恥愛與和平,實際上沒吃過什麼苦何不食肉糜的聖母。
善人裡他唯獨認識個無邪,無邪雖然傻但也不是什麼聖母。
至少在他眼裡不是,無邪看著順眼,聖母看著想殺。
女人靜靜地看著花,哪怕姜三七沒問,她還是解答道:“這種花還有個樣子,紅色,被人譽為藏海花”
“有人說它可以讓人起死為生,也有人說它可以讓人長生不老,你信嗎?”
“不信”姜三七不假思索回答道。
女人也不吃驚,只是接著說:“在很久以前朱雀最後一次重現大地,拯救喪生於戰禍之中,可朱雀卻被帝王和幾位方士囚禁,沒人知道那群方士到底怎麼處置朱雀,唯獨知道出現了幾波有血脈之力的人”
姜三七微微皺眉並不知道這些故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察覺到他心中想法的女人,勾了勾唇繼續說道“如果你問問你那位朋友,他應該不敢告訴你,張家以前在守著什麼,朱雀自毀而亡,其後牟利者也紛紛暴斃,那段過去也沒人知道細節”
“血脈之力現如今有所傳承的,一個是張家一個你知道,你猜為什麼”
“運氣好?”姜三七開玩笑的說道,在他眼裡這就是個胡扯的故事,再說了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
可他沒想到他誤打誤撞說對了真相。
女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輕聲說:“對,就是運氣好,神山裡大片梧桐樹紛紛枯萎,同時守在神山裡的人發現她們世代守護的東西丟了”
“一個人為了家族興衰打破了多年約定,甚至還偷走了那個東西,守山的最後一代人,在東西丟後自裁謝罪,一人懷揣著所有恨意走出神山,想要報仇中突然發現那個人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為了她的家人”
“在所有糾葛下,他們定下交替去守山的約定,最後一代守山人也即將老去,可他們再次毀約,無人知道東西到底去了哪,只知道張家在那時實力得到最大提升,可他們卻遷徙了,去了一個地方山,守在裡面遮掩其中的副作用”
“副作用?”姜三七聽得雲裡霧裡的,差點都要腦子不夠用。
果然有時候長時間不動腦子,人真是會變遲鈍。
女人冷笑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張家的敵意“普通人服用鳳凰血當然會出現副作用,更何況本就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姜三七抿了抿唇更無語了,有些抓狂的問道:“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被培育的時候只有心臟,你並不完整”漆黑的瞳孔靜靜地看著姜三七,說出的話卻讓人無端升起幾絲寒意“張家想要永遠擁有免疫劑,所以你被扔在寒窟之下永遠沉睡,只有他們重要人物出現記憶錯亂後才會取血”
“寒毒來源於這兒,培育來源於那些人想要真正的鳳凰來掌控現在這個沒有絲毫靈氣的世界”
女人說著緩緩站起起來,看著窗外的月亮又像是在看那束花:“你應該有記憶的,有自己在無邊寒冷中的絕望,有在培育時的刺痛,難道你不該報仇嗎?”
姜三七怔愣片刻,偏頭看著她的背影許久才搖了搖頭:“我向誰報仇?張家,還是那些人,我有能力嗎?”
“我從出生開始就被鎖起來,我有能力嗎?我怎麼報仇,你想把我當刀用,我可以先給你一刀”哪怕在怎麼控制情緒,此時他的聲音依舊染上顫抖。
女人皺了皺眉回頭看他:“你竟然這麼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