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木眼眸微頓，沒想到能有這麼嚴重，語調加重一些問道：“五次？什麼時候發生的”
姜三七有些拒絕回答的偏開頭，理都不理她，甚至還側了側身枕在無邪腿上。
無邪雖然很想了解他都發生過什麼，但還是把外套給躺下的姜三七蓋上，生怕他冷到。
看他不回應，褚木也沒有點到為止，則是丟擲一個對他還算有誘惑力的事：“說清楚我或許能緩解你的寒毒”
姜三七表情微頓，思考片刻便翻了個身看著褚木沉默許久，半晌才再次開口：“問哪次”
“所有，第一次是什麼症狀”褚木絲毫不意外他的 低頭，寒毒對天生體熱的鳳凰比死還要難受。
第一次顯然有些久遠，哪怕是姜三七也得思考片刻：“流鼻血吧，記不太清了，就是頭疼幾天”
褚木繼續問道：“第二次呢”
“嗯...”姜三七思考片刻，看了看無邪又看了看正盯著他的張啟靈有些猶豫“要不咱們去一邊說去？”
褚木勾唇笑了笑，十分好說話的沒有答應：“怎麼？你不信他們”
成功被一句話架在原地的姜三七抽搐了下嘴角，從心裡由衷感覺褚木這人挺欠的。
但他也知道必須在這說了，就無邪那矯情性子和張啟靈那暗戳戳時刻想把他關起來的陰暗批。
還有王胖子那瘋狂補刀的，他要是敢再去別處說，這茬幾年都得被反覆提起。
姜三七嘆了口氣認命般說道：“窒息，呼吸不暢，連續八天吃不下睡不著，休克暈倒後就結束了”
褚木皺了皺眉，示意他接著說。
習慣把傷痕掩埋的姜三七如果不是為了可能會有所緩解的寒毒，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再提起那些事。
煩躁的抽了口煙後，直接一口氣說個乾淨：“第三次是突然瞎了聾了聞不見什麼了耳朵鼻子眼睛都開始往外滲血，差不多半個多月，第四次是全身青筋凸起疼了大概一個多月點，然後就好了”
褚木並沒有理會那三人的神情，只是繼續問道：“第五次你還沒說”
姜三七無語道：“第五次你應該能猜到”
“我不知道”褚木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接著說“我所設想的是第三次，你比我預想之中還要嚴重，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應該不會把你養成這樣”
在褚木心裡不管如何，那個人不會任由姜三七變成這樣。
他現在的情況也比她想象中嚴重不知道多少倍，到底發生了什麼又因為什麼，她全都不知道。
姜三七又抽了口煙，實在有些心煩，尤其是在或許心疼或是憐憫的目光中，他討厭被人憐憫。
特別討厭。
因為那樣會讓他覺得自己依舊是個可憐蟲也讓他不斷面對他不想面對的事情。
菸頭被捻滅，姜三七沉默中把外套往上拽了拽蓋住自己的臉，聲音十分悶：“我記憶裡沒有她”
“她沒有管你？”褚木立馬皺起眉頭，別說這不在她設想範圍內了，這都不在她理解範圍內。
姜三七並沒有回答，被外套蓋住的臉讓人無法分辨他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