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都要懷疑姜三七是貓變得了。
眉眼之中難掩饜足平和的張啟靈低頭親了親他的眼角,鄭重而又珍視,像是最忠誠的信徒,在褻瀆神明的同時也在病態執拗的愛著他。
甘願臣服卻不甘只是信徒。
這是他的小鳳凰,是需要捧在手心裡,捧在心尖上的鳳凰。
那雙淡漠出塵的眼眸如今充斥著那人身影,那個矛盾又佈滿魅力的人。
有時候張啟靈他們沒有安全感確實是應該的...光是姜三七這張臉,都能讓人選擇性忽略他罵的有多髒。
比如被罵祖宗十八代的張啟靈,看他罵時,滿腦子都是他唇看起來好好親,他身上好香...
至於被罵的祖宗....不重要。
反正沒有媳婦重要。
摟著自家香香軟軟小媳婦的張啟靈緩緩閉上眼睛,心裡比什麼時候都要放鬆,彷彿只要姜三七在他身邊,別說什麼雪山不雪山了,就算是鐵樹也會掙扎著開出花給姜三七看看。
不會表達的人,要論愛,並不一定比旁人少。
讓張啟靈接受從正宮變成名不成言不順的朋友,只需要一晚,好像看起來挺好哄。
只有眼下帶著些許烏青的姜三七知道,好哄個###。
自從倆人回來後,無邪就偷偷觀察姜三七,直到發現他沒有什麼異常還會騎馬後才鬆了口氣。
還是這樣的解決方式好,嘿嘿~
得了個名分的無邪倒是比以前欠揍多了,騎馬時非要坐在後面抱住姜三七,姜三七不樂意,他就開始哼唧,一邊唾棄姜三七始亂終棄,一邊和褚木哭訴姜三七不想要他。
這副作死樣,不只讓姜三七震驚到了,王胖子都覺得他離死不遠了,回頭看了看臉黑了好幾度張啟靈更加肯定這個想法。
要是張啟靈知道他的想法都得重啟老技能——用臉罵人。
實在是張啟靈臉黑和無邪作死沒有一點關係。
要是非要扯上什麼關係,那就是張啟靈很羨慕也很想可以被承認。
可那個褚木對他意見真的超級大,張啟靈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故意靠近些想要拉近些關係,結果人家壓根懶著搭理他。
大多數不搭理別人的張啟靈終是體會到話憋在嘴裡既說不出來也下不去的語塞感。
但張啟靈不知道他想要拉近關係的人實際上恨不得從背後給他一杵子。
褚木雖然平時喜歡跟姜三七貧,不過她還是顧及著他的想法,不然張啟靈別說冷著臉站在她身邊了,還能正常思考都能算她失誤。
誰也不知道二人之間有所隔閡,除了姜三七,可只要姜三七在,他們倆誰都鬧不起來,這就是當祖宗的好處。
在趕路下一行人幾乎沒怎麼停過,直到中午才停下腳步準備休息一下,現在他們離人煙也是越來越遠,入目不是腳下的山脈就是遠處更高的雪山。
“,累死了”姜三七單手叉著腰從馬上下來。
褚木下意識逗他玩道:“怎麼,昨天不是挺能溜的嗎,今天沒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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