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死豬呢你!”擦了擦臉上那些雪的王胖子十分不滿道,憑什麼倆蛤蟆一天鵝,就他是死豬!
褚木真誠道:“不是死豬都不會有這衝擊力吧,該趕上團滅了都,反正我沒那能耐,今天是豬年吧,連你都被加強了”
“你!”王胖子再次語塞,他有時候真佩服姜三七他們家族天賦,這嘴跟淬了毒一樣啊!
哪怕他很想反駁,可看了看他們的姿勢還是多少有點反駁不出來。
張啟靈還算淡定,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雪就抱著姜三七後腰從雪裡把他拽出來。
滿頭都是雪的姜三七滿臉懷疑人生,誰能想到有人能半個身子扎進雪堆裡...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會有個這樣的姿勢。
只不過看了看差點被雪埋上的無邪,瞬間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麼不能接受。
無邪是真慘啊,不只被撞摔了還被鬆動的雪堆砸了個正著,要不是能看見鞋和他正在撲通的手,都得懷疑這是不是來自斜幽嶺的埋葬服務。
在懷疑人生中脫離出來的姜三七趕緊對王胖子說:“胖子你過去幫幫無邪,他身上的雪厚起不來”
“來了來了,嘶,胖爺我q彈的屁股蛋子啊”王胖子倒吸口冷氣趕緊走到無邪那邊,只不過他並沒有幫忙把雪弄開,反而拽著無邪的腿硬生生把人拽了出來。
差點沒被凍死的無邪一邊拍自己身上的雪一邊哈著冷氣,也算是體驗了把冰箱凍肉的感覺。
而張啟靈看著滿頭都是雪的姜三七是無奈也是心疼,小心翼翼到彷彿面對什麼易碎的寶物般,用衣袖一點點擦著雪。
姜三七微微皺了皺鼻子,想到剛剛那丟人的姿勢就想要換個地球生活。
坐在地上一點點拍雪的無邪視線卻從未放到自己身上,陷入苦惱之中的少年美得格外鮮活,銀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有光澤。
泛白的眼睫毛和常人有所不同,可在他身上很難看出違和,反而美如仙人。
唇瓣因為不開心的原因微微撅起,唇色也比大多數人唇色要淡上很多,眼眸更是宛如血珀般危險中又帶著引人入勝的神秘。
哪怕相處這麼久對他這張臉多少有點免疫的無邪他們也會有那刻晃神。
如果說姜三七最讓人注意的是這張臉,那讓人痴戀沉醉則是那股勁勁的氣質。
似是最冷冽的寒風,可寒風中摻雜著些許花香,危險中的柔軟易碎讓人忍不住心醉。
王胖子搖了搖頭感嘆道:“胖爺我可發現了,想要get到小壞水的美,前提就得他別說話”
聽到有人蛐蛐自己,姜三七立馬炸毛:“死胖子你說什麼呢!”
王胖子趕緊擺手解釋:“沒什麼沒什麼,我說天真要是再坐地上容易跑肚竄稀”
聽到這話無邪滿臉不可置信看向王胖子,他怎麼感覺這個招數有點眼熟呢....
早就聽清他說了什麼的姜三七翻了個白眼,懶著跟他一般見識。
對無邪有些操心說道:“無邪別老坐地上,現在年紀小這麼作,以後年紀大了全身都是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