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黑眼鏡就轉身在前面帶路,姜三七藉機制裁無邪,瞪了他一眼想要抽回手,可卻被無邪緊緊抓著。
姜三七又拽了兩下,在心裡想著給他點記性,差不多行了,可突然拽開了。
失去力道相抵,姜三七朝走好幾步才停下來。
而剛剛還在跟他上演拔河比賽的無邪...突然暈了,特別突然,臉都差點趴姜三七腳面上。
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的黑眼鏡眨了眨眼,有點懷疑眼前..場景。
“小寶你..”黑眼鏡斟酌了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手這麼重啊?要不咱先給他扔出去或者埋上,最起碼別讓人家叔叔知道,你給人侄子家暴死了”
眼看黑眼鏡已經開始琢磨埋人這個問題,姜三七也懵了,他有那麼殘暴嗎?
家暴是禽獸才做的事情,那都不是人,他雖然也不是人,可他也不是..嗯..
他好像是禽獸?
姜三七這個越驚慌越好用的腦回路再次上線,只是有點沒上線對地方..
他捏了捏指腹,強行把自己在思緒中拽出來,然後辯解道:“我沒有!”
“嗯嗯,沒有”黑眼鏡敷衍道,迫不及待去拿鏟子給無邪埋上,“小寶你先在這等我,我去想辦法要個鏟子來,咱埋深點就沒人知道了”
“...”
姜三七再次蒙圈,說實話他真不知道是他兇殘還是黑眼鏡兇殘了。
但看著他迫不及待的背影,還是叫停,說道:“我沒碰到他,更沒打他”
“真的?”黑眼鏡轉過頭來,心裡十分失望,但還存在一絲希冀。
姜三七點頭說:“真的”
好了,現在全是失望了。
黑眼鏡嘆了口氣,認命般朝他走過去,搶在他之前把無邪拽起來,檢查了下身體,薅著就走。
甚至還不忘告訴一聲姜三七原因:“野雞脖子在他後背生小崽了,得挖出來和打疫苗”
姜三七點了點頭,趕緊跟了上去,看著黑眼鏡扶無邪的姿勢有些猶豫,試探地說:“要不我扶著他吧”
“不用,我來”黑眼鏡咬了咬牙,強忍想要把無邪丟在地上的想法,換了個還算溫柔點,至少比薅著走好點的姿勢。
得逞了的姜三七勾了勾唇角,在心裡想道【小小老齊,拿捏拿捏~】
該說不說姜三七這個鬆弛度是真牛皮,連黑眼鏡都沒想到他能這麼淡定,一路走來都沒表現出多少焦急。
連解雨辰看見無邪這樣,都比他表現出的驚嚇多。
尤其無三省,要不是黑眼鏡提前解釋,他恐怕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姜三七動的手腳了。
黑眼鏡把無邪鬆開,就把姜三七擋在自己身後,壓根不讓無三省看他,護犢子護得厲害:“三爺,請吧,您自己侄子都得自己管,看別人有什麼用,我家小寶暈血,看不得這些事”
“..啊?”姜三七在黑眼鏡背後歪出頭來看向黑眼鏡,想知道他嘴裡那個‘小寶’到底是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