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在那普通到或許還有些平平無奇的午後玫瑰朝烈日綻放,嬌紅一片,入目皆是驚豔。
但當天空突然下起雨來時,姜三七還是有點懷疑人生...這就叫全自動洗臉嗎?
一行人跟群傻子般到處亂跑,撐著雨布舉過頭頂,所有人都聚集在裡面,所有人都被雨布遮蓋,所有人都或多或少被淋溼了些。
可打趣聲,笑聲連綿不絕...除了個別不和諧話語。
“媽的死阿檸,你傻逼吧,踩我鞋了!”
“死胖子你t走邊放屁,怎麼前面需要出氣後面也需要出?”
“死潘子,你腦殘啊!你在撞我一個試試,老子把你腦袋薅下來當球踢!”
“死姓張的,你t拽我個試試,我弄死你信不信,別一身水還往我身上貼啊喂!我要把你皮揭下來!”
“還有你個傻笑的,左腦裹右腦,右腦包小腦,小腦覆蓋整個大腦了嗎?你們無家對待弱智兒童都這麼疏於照顧啊!”
“送你們一句話,實在不行就撞樹不要出來禍害社會!”
“也不要來禍害我!”
都來自一個人。
說實話,連潘子都沒想到有人能這麼能叭叭,但凡惹到他點,罵人都不帶重複...聽久了還挺有意思。
好不容易找到個地方能避雨後,雨也停了...
姜三七看著外面那逐漸晴朗的天氣忍不住罵道:“神經病!專門針對我是不是!神經病,有天生沒天養的東西,怎麼下雨不會啊!不會就回爐重造畢業去吧!”
邊升火邊擦身上雨水的潘子看著這幕,多少有點蒙圈,下意識問道:“他這又是在罵誰呢?”
王胖子張了張嘴,多少有點難以啟齒。
“不用管,他經常發瘋,習慣就好”阿檸平靜說道。
隨後把外套搭在揹包上等被火烤乾便繼續擺弄自己那綁著銅錢的平安繩。
可能是打鬥時破開了些線,看起來有點凌亂。
潘子張了張嘴依舊難掩震驚,可他突然發現...好像所有人對此都很見怪不怪。
就像無論姜三七是個多麼怪的人他們都不會改變如何對他,又或者說接受他所有古怪。
“喲,又開了,需要幫忙不?”罵完開的姜三七瞬間神清氣爽,看阿檸都順眼了。
阿檸連眸子都不抬說:“免費嗎?”
“不能”姜三七瞬間覺得她不順眼了,輕嘖了聲說“老規矩算你三枚銅錢的錢”
“那我還不如自己弄,誰家好人要那麼多錢”阿檸更不抬頭了。
“我又不是好人,拿來”姜三七直接走過去,把手串在她手裡搶過去,嘴裡依舊碎碎念不斷
“就你那手,還編這東西,編到我死你都編不好,菜雞”
。著站好好會不都麼怎正反,地點微尖腳,上膝右在抵膝左,上壁牆在靠意隨,錢銅著拆的嫻當相法手他
。相站沒站相坐沒坐釋詮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