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麼崩潰,解雨辰依舊我行我素,第二天下通道還怕人家留在地面上挨欺負,特地讓黑眼鏡先下去,自己在地面上陪著。
對此黑眼鏡默默朝他豎了箇中指,然後老老實實下去探路。
在所有人選裡,顯然是黑眼鏡和姜三七更合適些,畢竟隊伍裡除了解雨辰還有無三省他們倆老闆外,剩下的要是下去..那更難評了。
比起姜三七下去,黑眼鏡更原因他去探路,這種糙活兒他也不想讓姜三七幹。
姜三七跟他們出來絕對可以算白拿錢的那種,吃東西有人投餵,幹什麼都不用動手,髒活累活也跟自己沒關係,養尊處優到他自己都忍不住懷疑到底他是拿錢的,還是花錢的。
解雨辰看著蹲在地上觀察下面的姜三七,無奈說到:“沒事的,那個瞎子身上綁著繩子,出現什麼事咱們這邊都你能知道”
“啊?”突然被定性成擔心,姜三七疑惑說,“我知道,我是在看他到哪了,現在大概將近九米吧”
“這還能看出來?”解雨辰下意識詢問道。
他還真沒見過有人去算這個。
姜三七撿了把土,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解雨辰伸手。
哪怕心裡不明白他這麼做的道理,但解雨辰還是乖乖伸手,任由他把灰土放在自己掌心中,半點看不出潔癖該有的抗拒。
“你摸摸看,用指腹搓”姜三七指揮著說。
解雨辰點了點頭,有樣學樣在指腹搓了搓感受沙土的手感。
沉默片刻,哪怕他有些抹不開面子,可還是詢問道:“有區別嗎?和平常的土”
姜三七輕笑了聲,倒是並不意外,輕聲解釋道:“每個地方的土感在細節都有些區別,尤其這種深坑,中空設計讓土壤和以往那些緊實堆在一起的出了些不同。”
解雨辰又摸了摸土,還是分辨不出來,他知道每個地方沙土和地區有區別和關係,但真摸起來...也真是很難分辨。
“你要是當過探狗就知道越深的土越有腥味,也逐漸沒有那麼粗糙,而且繩子在中空地帶是繃緊的,只要繩子是松的,那也差不多證明人落地了”姜三七指了指那根在緊繃狀態中鬆下來的繩子。
解雨辰終於在盜墓身上還能學到學問了,關鍵..他自己都不知道學這些幹什麼。
就像他不知道姜三七到底有多苦,有多累,才會這麼全能。
“好了!都下來吧!”黑眼鏡的喊聲摻雜著回聲傳來,哪怕不算很明顯,但也讓上面這些人全都聽清楚了。
解雨辰擦了擦手把手裡那些土抹掉,然後伸出手把姜三七拉出來,邊幫他綁安全繩邊囑咐道:“我們倆一起下去,他們在後面,什麼事你不用往前衝,你又沒收錢別跟個大傻子似得,還沒有人報工傷”
享受皇帝般服務的姜三七輕笑著調侃說:“那我們解老闆給不給報啊,要是不給報的話我可太可憐了,萬一磕了碰了..”
“不許這麼說”他話還沒說完,解雨辰就皺著眉強硬打斷,“快呸呸呸,多不吉利,老瞎說什麼”
“花花,你好封建迷信哦”姜三七真誠道。
解雨辰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早已對他多是無可奈何和縱容,只能商量道:“不是封建迷信,是哪怕你不受傷我也會給你,那次你跟我要錢我沒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