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早就醒了,只不過不願意搭理他們而已,打算冷暴力他們,把他們耗走。
呵,想得美,哪怕製造噪音也得把他煩出來。
門敲了許久,他嗓子都喊啞了門也沒有開啟。
王胖子單手叉著腰,喘著粗氣說:“行,算你牛批。我緩會兒再接著吵你,看咱倆誰更混,實在不行我把你這門都給拆了。”
倆人寂靜片刻,王胖子喝了口水,嗓子緩過來點,活動了下手腕就準備繼續。
此時站在那邊許久不見反應的解雨辰靠近門口,敲了敲門,低聲說:“阿梧你不想離我們,我知道,你生我氣可以,但總得出來看看無邪”
“他生病了,很嚴重,和瘋了沒什麼區別,你要是再不去看他,他可能會死”
王胖子看著他這番操作,眼前一亮,佩服地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前,王胖子壓根沒指望他能幫他什麼忙,畢竟他狀態實在不好,結果人家這紅臉白臉演的簡直完美。
“張啟靈去守了什麼青銅門,他不想搭理我們,但他臨走前給你留了東西,你不要看看嗎?”解雨辰聲音平緩,在不知不覺間眼睛早已紅了一圈,
“四年了..還沒有原諒我嗎..我能守在你身邊道歉嗎?”
“阿梧四年時間太長了,我當時沒有不選你,我只是..沒反應過來,我..對不起”
額間抵在門上的男子眼角緩緩劃下水痕,他真的後悔了..
世上沒有後悔藥也沒有人給他後悔的機會,在無數個日夜裡他無法熟睡,好不容易睡著,睡夢裡也全是姜三七當時看他的眼神。
他什麼都沒有說,醒來的解雨辰卻總是帶著淚。
時間流逝靜下心來去想,解雨辰越來越覺得..有些人不是生拉硬拽他就會往陽光走的,不是低下頭求他,纏著他陪著自己他就有安全感的...
他們這段感情在最開始就是逼迫,逼迫他接受他,逼迫他同情憐憫他...哪怕他再怎麼喜歡姜三七,在姜三七眼裡都不重要。
但解雨辰還是忍不住想,假如呢,假如他當時拉住他,假如他沒有管解漣環,假如他沒有情緒失控,假如...
他沒有帶他去塔木託,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是不是還能把矛盾託久點,他還能陪他久遠點。
萬種糾結和自我厭棄都聚集在心裡,解雨辰在那段時間甚至恨不得自己去死,恨不得把姜三七逼走的自己弄死,但..人總是自私的。
他還是想見他。
想..見他,哪怕不能在他身邊,哪怕不能牽他,抱他,哪怕只當朋友,只當老闆都可以。
只要在他身邊,只要他別再走了...
四年太難熬了,熬得他也早早立了遺囑懷疑自己撐不下去。
一個人精氣神沒了,那什麼也都沒了。
王胖子愣愣地看著哭起來的他,滿腦子都彈起了問號彈幕。
這是..動真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