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三七認真點評說:“你好臭不要臉呀”
“我臉不臭,不信小寶來親親?”黑眼鏡又湊近開始耍流氓了。
相當不要臉,相當...不要臉。
姜三七看著他陷入沉默,低下頭來整個人又矛盾又迷茫。
黑眼鏡又問了句:“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這次姜三七答應了。
被牽著手走出去的時候姜三七還在晃神,他也不懂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可..心底就是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
感覺黑眼鏡會告訴他解決辦法,感覺自己..也快壓不住了。
沒人知道這四年姜三七是怎麼過的,更沒人知道他在想他們時有多矛盾,他不愛他們嗎?誰知道呢...
情感讓人迷失自我,也讓人找到自我,只是..自我塑造的過程太過緩慢,相較而言迷失又太過輕鬆。
連姜三七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是在迷失還是...如何。
大概誰也想不到剛剛還商量要去遊湖的倆人跑去爬山了..
一步一個腳印往上走,半點不怕這陰風陣陣的黑夜,半點不怕自己到底能不能爬上去,反正衝就完了!
主打個青春就在腳下,超絕老年人體能碾壓。
黑眼鏡邊拉著姜三七邊絮絮叨叨說著話,像是篤定姜三七能聽進去一樣,“你剛走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唯一在場的解老闆成了我們所有人的突破點,他最開始不說,只是派人去找你,在最開始的一百萬到後來的一個億,你幾乎都該成道上身價最高的了。”
“最高的什麼?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在通緝人呢”姜三七說。
心裡更是酸唧唧想為什麼這一個億不給他。
只能說..狗是真改不了吃屎,姜三七也是真改不了貪財。
“最高的尋人啟事啊”黑眼鏡笑著說,“不只有他,啞巴進青銅門的時候特地去找了我,讓我帶著你那種面具給他打對耳飾,是不是超級傻逼”
面對這個問題,姜三七垂了垂眼眸並沒有回答。
黑眼鏡也不在意,繼續說著:“我和啞巴當了這麼久朋友都沒見過他這樣,跟個傻子一樣,自己把耳墜帶上,還扎歪了好幾次也不讓人幫忙”
寂靜風中除了呼吸聲就是黑眼鏡那輕柔到宛若要被風吹散般的聲音。
“他拜託解老闆幫忙聯絡人拍張結婚照,沒有另一個人的結婚照,就一個紅底他站在那假笑半天還哭了,我問他,是不是在做什麼臨終遺願”
“他說”黑眼鏡清了清嗓子,“與你無關”
姜三七沒忍住笑出聲來,眼睛卻被風吹得格外酸也格外難受。
“我問他是不是特別特別危險,他說,他不來就不用去找他。他拜託我們好好找找他家寶寶,拜託我們好好照顧他”黑眼鏡低下頭看著那隻小刺蝟,
“我說我肯定會照顧好他的,但他還可能不願意去接你呢”
“啞巴那張臉瞬間黑了下來,掏出刀就要跟我拚命,你說他是不是破防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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