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能撫萬難,也可平萬難。
不過有些事,年紀大的能想通,年紀小的還真有點困難。
這邊解雨辰把無邪趕走後,無力地用手扶著牆面,堪堪讓身體平穩下來。
他這四年硬是落下不能情緒過激的毛病,不是難受到胃疼就是吐血,耳鳴,連醫生都覺得他這足夠稀奇。
說受傷還偏偏沒有受半點傷,說沒受傷硬是能弄成這副樣子,到最後得出一結論,情緒壓抑太久,突然爆發..應激了。
解雨辰聽說過貓應激,狗應激,沒想到人還能應激這麼嚴重。
“嗯..”姜三七翻了個身,左腿平直右腿搭在被子上曲著,結果翻身翻得不太順利,被子裹住臉和胳膊,讓人懷疑會不會被勒死。
解雨辰聽到動靜,嘆了口氣趕緊走過去幫忙鬆開些,好好整理下被子給人蓋嚴實些。
“怎麼做噩夢了?”解雨辰看著他,用手擦去他臉上還未聚起的冷汗,“很熱嗎?”
等了片刻,解雨辰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這個行為到底有多蠢,竟然跟個酒鬼說話還指望他能有所回應。
看來他也是醉的不輕。
解雨辰嘆了口氣,伸手緩緩解著姜三七身上的外套,結果下一秒他就被扇了一巴掌。
要不是姜三七反應過來收了點力,恐怕他都得被扇飛下去。
“花花?”姜三七大腦還有點遲鈍,看了看衣領又看了看解雨辰,反應過來,“你要非禮我!”
“....”原本解雨辰就夠無語了,現在更是無語。
無語×9999
主要他想知道他哪怕非禮他又能怎麼樣?
沒非禮過嗎?
姜三七看了看房間,大腦又反應過來什麼:“我們不是在喝酒嗎?你好飢渴啊”
解雨辰依舊沉默。
說實話在此之前他知道姜三七抽象,還真不知道他這麼欠抽。
姜三七持續發起疑惑:“花花你臉上摸什麼了,那麼厚,我摸摸”
“姜三七”解雨辰抓住他不老實到想要夠他的時候,靜靜地看著他。
平靜到有點滲人。
“嗯?”姜三七疑惑地歪了歪頭,睡意再次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怎麼了,不能摸嗎?”
“我好看嗎?”解雨辰問。
姜三七更懵了,但還是老實回答說:“好看啊,特別好看,過目不忘的那種”
“要是我毀了這張臉”解雨辰執拗的看著他,不肯放過他半點情緒,“你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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