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前張嘴閉嘴死了算了,大不了去死,可真到眼前還是好好活著吧。
活著比較好,安靜比較好, 只要安靜點說不準這個神經病能忽略掉他。
事實證明..他塊頭還是太大,很難忽略。
無邪叼著煙,充斥著一股流氓樣看向黎簇:“怎麼還沒割開呢,快點割啊,難不成讓我來割?”
“割,割”梁灣趕緊應聲,哪怕手都在抖還是握緊手術刀,怕給人割壞也怕沒割。
主要還是..她怕她不割,她都得被割。
“不要,別,大哥”黎簇掙扎兩下,結果被王萌他們按的死死的。
誰都沒有理會他的抗拒,刀尖落在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疤上,光是看著都疼。
割著也挺疼,連梁灣頭頂都滲出幾絲冷汗。
哪怕被捂著嘴,慘叫聲也難以壓制“啊!!!”
正在切菜的黑眼鏡嘶了口冷氣,回頭敲了敲牆壁對他們說:“小聲點,擾民了知道嗎?”
黎簇看向他,視線裡除了不可置信外再沒有其他,身為優秀..
好吧,他並不優秀,身為不良青年的他都沒想過擾民和虐民能放在一個層面上。
現在黎簇心裡恨不得罵死他們,要是沒有被捂住嘴,他恐怕都敢直接罵了。
這是真有病啊!
“誰能想到這小子被這麼捂著嘴還能叫出來”無邪看著黎簇停頓幾秒,“要不把嘴縫上吧,等割完在拆開”
黎簇趕緊搖頭,整個人都快搖成了撥浪鼓。
無邪輕笑了聲說:“那你安靜點?忍著”
黎簇立馬點頭,生怕這群神經病真能說到做到..他這大好青年,沒必要受這些苦是吧。
“不錯不錯,年輕人”無邪拍了拍他肩膀,對梁灣說,“接著割”
梁灣深吸口氣,重新下手爭取快點割好,省著黎簇在她手底下被疼死了。
這對個醫生來說..絕對算個災難啊。
聽見他們安靜下來,黑眼鏡才接著繼續切菜,等東西準備差不多,黎簇他們那邊也割完又縫完了,連黎簇那個小倒黴蛋都硬生生疼暈了過去。
但也確實能算個漢子,這樣都沒有喊出聲。
不管是不是漢子,黑眼鏡都不算很在乎,看了看時間把手擦乾淨,重新回到房間。
這邊黎簇剛在疼痛中醒來,好訊息他沒有那麼疼了,壞訊息後背依舊疼著呢。
“,死..”黎簇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眼前這個景象嚇了一跳“啊!”
“叫什麼,叫什麼呢”無邪拿了個抱枕,隨手朝他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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