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成功又被氣麻了,跺了跺腳單手叉著腰恨鐵不成鋼說:“不管是鰥夫還是寡夫,無邪都死了,難道你不應該好奇,不應該疑惑,不應該來問我無邪有沒有臨終囑託嗎?”
“他給我留多少遺產”姜三七淡定問道。
甚至還能閒出心來,安撫般朝黎簇笑笑,示意他不用那麼火大。
火大傷身啊。
“遺產?”黎簇怔愣在原地,在沒想到姜三七會問他這個問題的同時還有點唾棄無邪真沒跟他留下點遺產,“沒有吧..他沒跟我說”
姜三七嘆了口氣說:“還以為他能爆點私房錢呢”
“私..不對!你現在難道一點都不難過,不傷心嗎?”黎簇疑惑的看著姜三七。
姜三七看向他問:“你希望我傷心?”
“不希望啊”黎簇蒙圈且下意識回答,聽到姜三七輕笑聲反應過來,瞪大些眼睛說,“所以你現在是在偽裝,是為了讓我看著不跟著難過?”
姜三七勾了勾唇角沒有回答。
看起來平淡,實際上心裡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真是佩服現在小朋友的腦補能力,堪比當年無邪啊。
不對,遠超當年無奈。
他沒表現出難過的基本原因,就是他不信無邪會死,再加上他真很難在人前難過起來。
比如哭,比如抽泣,比如難過,好難裝啊。
能不裝就不裝的麻煩事,傻子才非得裝呢。
這不,傻子硬是靠腦補給自己感動了,決心不再提無邪那些事。
黎簇鬼鬼祟祟把門關上,掏出一張卡片說:“這個是我找到的卡片,估計是有什麼機關,我們一起找找看”
“...”姜三七真心搞不懂他到底哪裡有說過要陪他一起找。
神經病吧。
但偏偏現在正是需要黎簇的時候,利用人家也要有利用的態度。
姜三七點了下頭,在黎簇指揮下接著渾水摸魚,明明是兩個人一起找一個房間,黎簇硬是費老半天勁找到了書桌暗層裡的攝影機。
“找到了,找到了”黎簇激動地招了招手,直到姜三七比劃了個手勢,他才壓低聲音重複一遍,“找到了”
姜三七嘆了口氣,認命般走過去蹲在椅子旁和黎簇面對面端詳起這個攝影機。
“這東西怎麼弄啊?”黎簇小聲說。
“不知道”這次姜三七倒是說的實話。
“果然什麼都指不上你”黎簇瞥了他一眼,繼續研究這個攝影機,竟然誤打誤撞正好打開了,“還得是小爺我啊,就是厲害”
在沒被黎簇煩之前,姜三七已經朝他豎了個大拇指,想要被誇的黎簇輕哼了聲按下按鈕,攝影機裡面的錄影也動了起來。
錄影裡先是卡了陣馬賽克,無邪的身影逐漸清晰,只見錄影裡他坐在椅子上,把手背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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