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你心虛了!”贏慟不知道是怎麼想到這個點上的,反正她就是覺得自己說中了。
不然褚木為什麼表現這麼異常?
果然,時間會把友情消磨掉,哪怕她們曾經再怎麼好也不行..
看似想明白了,實際上贏慟心裡該難受死了,她的世界除了使命之外只有褚木了,要是褚木也要離開她...她該怎麼辦。
她還能怎麼辦。
這麼想,贏慟越來越委屈,心裡也升起幾絲無名的怨氣:“你不想管我了是不是,我又沒說不讓你有別人,但你也不該忽略我啊。”
“啊?”褚木滿臉蒙圈,實在不明白她到底哪忽略她了,她這一天就差上廁所都追著她了。
贏慟把頭埋在膝蓋裡,小聲嘟囔著說:“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沒不要你啊!”褚木趕忙抬起屁股挪到她身邊,急忙解釋著,
“我不要誰也不會不要你啊,阿慟,祖宗,姑奶奶你得講講道理吧。”
贏慟抬起頭,輕抿著唇瓣倔強說道:“你都要為了愛情放棄友情了還說我不講道理。”
“我哪來的愛情啊?”褚木感覺自己都快冤枉死了,這真是被活活冤枉死的啊,
“別說愛情,祖宗你姐姐我連桃花都沒有一朵吧,你這是誹謗,這是造謠。”
贏慟吸了吸鼻子還有點委屈:“那你剛剛一臉心虛樣幹嘛。”
“我..”褚木瞬間語塞,張了張口又有點難以啟齒,“我那是在想我是不是有點厭男症,沒法給你們守山脈留下後代資訊,懂嗎?”
“奧。”贏慟理虧的應了一聲,在低下頭時,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些。
其實她自己也能感覺出來,她這會兒心情一陣晴一陣雨相當不穩定也相當奇特..不過還好,這種感覺對她而言不算難以接受。
褚木對她的熟悉度簡直強到可怕,光是她放個屁,她都能知道她這次便不便秘,立馬意識到她現在這些小表情...心虛的要命。
眯了眯眼眸後,褚木忍不住湊到她身邊打趣著:“呦呵,錯怪我了還不道個歉,我們小聖女呀真是會壓榨人,我太不開心了。”
“木木,你又欺負我。”贏慟小聲嘟囔著,心裡多少有些彆扭還不是小別扭,是大別扭。
她哪知道她能腦洞突然大成那樣,不只猜了問題還猜的那麼離譜。
褚木用手戳了戳她的癢癢肉,不滿道:“什麼是我欺負你,小聖女也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吧,快說,是不是冤枉我了?冤枉人要說什麼?”
“哈哈哈..別..”贏慟趕忙往後縮了縮,笑聲顫抖顯然離岔氣不遠了,“木木你別,我癢,不行,我喘不上來氣了。”
“讓你冤枉我,下次長記性啊。”褚木眉眼含笑,比被撓癢的人笑意還要濃烈。
贏慟趕忙點頭,抬眸看著褚木那雙眼睛時,忍不住心尖一軟,勾唇笑著。
褚木也在看著她:“我現在沒撓你。”
“嗯。”贏慟眼睛有些亮的看著她,眼眸中除了笑意就是褚木。
或許在她閉上眼那刻,她會想,那個在家等她的人還在等嗎?她眼裡還有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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